“你还在生我的气?”陈皇后叹了一声,说:“上次是我说的狠了,不过,当时的情形不容乐观,我已是火烧眉毛,难免话重了些。可你我是嫡亲的姐妹,哪里有隔夜的仇呢,你也看见了,皇上对我的态度日渐冷淡,这个月按例该来正阳宫的日子也似乎被刻意忽略了……”
陈容心中正暗自窃喜,姐姐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暗中做的事,听了这话不由愕然抬头:“娘娘说的是真的?”
不管皇上在后宫偏宠哪位妃子,初一十五两日是必定要去皇后宫中的,这是从未变过的规矩。
“我还能骗你不成,正阳宫如今已是脸面全无。”
“兴许皇上只是政务繁忙,未曾往后宫……”
陈容下意识的想要找点原因,陈皇后却摇头苦笑:“若本宫也这么想,那便是自欺欺人了。”
陈容默然,低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今日找你进宫,是有要事托付你。”
陈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姐姐果然是有事要让自己帮忙,否则怎么会开口与她解释什么,这么想着,便有些不高兴。“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陈皇后听她又是一副疏淡语气,心中生起一股火气,可想想还有事要交代,便压了下去,说道:“我听说有一种病症,未孕之人症状却如怀了身孕一般,连郎中也不能轻易分辨。”
殿中无人,此时显得格外安静,陈容甚至能听见衣料摩擦之声,她怔怔许久,才问:“娘娘怎么问起这个?”
“你不用管这么多,只需帮我找一找治过此病的郎中便可。”
陈容下意识觉得没什么好事,本能的抗拒,想到自己的儿子很可能要发配到千里之外去受苦,她就对娘家和皇后十分不满。
陈皇后皱眉看着自己的妹妹许久,见她仍是不言,不悦道:“你竟不愿意帮我?”
陈容垂头,“臣妇并非不愿相帮,只是今日竟儿被关在牢狱之中,皇城司列了诸多罪状,很快要呈上御前,臣妇六神无主,心惊胆战,实在无暇顾及他事,更惶恐坏了娘娘的事,所以……娘娘不如将此事交给大哥,他手下办事利落,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帮娘娘办妥。”
陈皇后听她提及孙竟,面色便有些讪讪,人家来求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口回绝还痛加数落,如今自己又舔着脸去求人……可转念一想,自己是皇后,难道有比自己的事还重要的吗?
“你大哥是个大男人,如何去查访这妇人的病症?怕是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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