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体格甚是健硕,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皱纹,一双眼睛精光爆射,煞是有神,讲起话来铿锵有力中气十足。今日再见,也不过是几年的光景,恁的胡须皆白,苍老如许,一颦一笑之间少了震慑威严,却是多了几分慈祥可亲。
据说是曲老夫人的离世对老爷子打击太大,谁知道呢?
无论如何,曲无忧跟娄心越的结合定是老爷子最想看到的局面: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子,一个是自己十分看重的忠诚下属,位子可以放心交付不至落于外人之手。
我不由想到,之前胡大海是否是老爷子故意介绍给娄心越的,让她被歪瓜裂枣的奇葩男好好恶心一番,这样相比之下就显得只是有些不务正业的曲无忧顺眼多了。
拜过天地、高堂,老爷子给身旁使女递个眼色,使女托着个黑皮匣子走到新人跟前,将匣子打开来对着娄心越。
里面是一柄七寸长透着森森寒气的银色宝刀。
娄心越眼中一亮,将刀取出拿在手中细细翻看,爱不释手的样子。
曲孤鸿走出喜堂,大手一挥道:“小娄,你一直钟爱这柄凛龑刀,今日就送给你当做新婚贺礼。”
娄心越颔首拜谢道:“谢门主。”
曲无忧眯起眼睛笑道:“心越,如今还叫门主?!”
娄心越双目始终不离宝刀,语音转为冷漠:“不叫门主叫什么?”素手一拔,宝刀出鞘,寒气大盛,与这红彤彤的喜庆之象大为相冲。
“当然是叫……啊——”血光一炽,凛龑刀由娄心越手中发力,按入曲无忧胸膛,没入至柄。
这一出变故始料未及,我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满座四起,惊呼声大作,远在喜堂的曲孤鸿更是兔起鹘落,一记十成力的重掌拍在娄心越的身上,将她震飞出去。
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曲孤鸿仍不解气,还要赶上再补一掌,走了两步身形一晃,连吐几口黑血,软倒在地,是中毒的迹象。
“刚才那盏茶……哼!贱人,贱人。”曲孤鸿惊怒交加,谁都承受不了亲信的背叛,还是在这样的重要当口,双重打击不说,面子上也极为难堪。
原来刚才那杯敬奉长辈的新妇茶已被娄心越下了毒,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爷子待她不薄,曲无忧待她也极好,这一波迷之操作我是怎么也看不明白了。
将军府门主中毒,两大令主受伤,如此乱象,正怕有人居心叵测,借机生事,还好姬澜野及时召集人马将观礼台层层护住,自己牵了楚依依来到人前拱手作揖,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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