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记得我。
可能是在等我,也可能是因此地水草丰美,令它流连。
它把自己喂养的油光水滑,并未把自己堕落成一匹野马,依旧热情驯服,神气活现。
白马的长脸在我脸上挨挨蹭蹭,甚是亲昵,我也抱住了它,一时悲从中来,令我感到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它了。
看我久久不骑乘,白马十分灵性地曲跪在我面前,意为我可以毫不费力的直接跨上去,我十分欣慰地拍了拍它的头,拭掉眼泪,然后拖缰、踏鞍、翻身、上马。
白马一声长嘶,撒欢儿地奔跑出去。
它似乎能觉察到我悲凉没有生机的心境,急需要一场速度上的超越,方能发泄一两分心里的沉痛。
接下来的日子里,全由马儿做主,它且奔腾我便俯身,它若闲庭信步我也就顺便欣赏风景。无妨,总归是没有去处。若是到了荒郊野地,它自饮水吃草,我便采摘野果充饥,随便翻到一棵树上便能安睡;若是进了城镇,则会找家客栈好好给它喂养,自己也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也不计较饮食好坏,吃过便倒头大睡。
十天过去了。
二十天过去了。
一个月过去了。
放逐的生活,麻不不仁,早已对时光的流逝失去官感。
偶一照镜,差点认不出来那个镜中的自己:没有血色褪去了光泽的皮肤,本来丰盈的面颊凹陷下去,最引以为傲的灵动双眸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神采,一直都视同生命拼命保养的秀发如今也现枯黄毛糙,并非苍老却比是一种比苍老更可怕的状态。
这一日,白马将我带到一座城池的大门处,便即驻足不前,像是在等我的示意,我抬头一看,见那城门匾额上书着三个大字——清江城。
清江城?
不知不觉间竟然回到了这里。
到底是白马念旧主,既然我无处可去,它干脆就将我带了回来。
我想着,不若回一趟浮屠客栈也好,就当是还了白马。
最重要的是,与朱邪瑜的缘分之绳也是在这里重新结起的。
在哪里开始,就该在哪里结束。
他既用命换回我的身心自由,我更该珍重自己,自此后就要重新过好自己的生活。
“哎哟——你这、怎么才一月未见,你竟憔悴成这副模样?”
花想容见了我,露出营业式的不忍和担忧之情,就如我们最初遇见时那样,我与她之间如今也只能剩下这些场面上的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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