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的双眸盈盈闪动,似是被她说到痛处,握住了花想容附在他脸上的手,感慨道:“你也不比我容易多少。那时你一得知他被发配京师便即出逃,历经磨难终于回到长安,一介女子虽薄有资产,一面却要防着身份暴露,一面又要四处奔波牵线打通关节,好一番辛苦筹谋才开设了兰心绣庄,后来更不惜重金打点助他脱了奴籍,为了让他在长安这个金钱为尊的魔都过得富足体面被人看重,不辞辛劳的增设铺面来积累财富。而到最后,他说要在清江城外开家独一无二的客栈,你便不得不将四个难得已经营得风生水起的铺面全部盘出,搬到此处来一切重新开始,我知道你心里是万分不舍的,可是你更不舍得有一点忤逆了他的意。只要看到他顺心随意,你便什么都肯做,什么都愿意割舍。”
“是啊!呵呵,想不到你我这样畸形的关系,反倒是全天下最了解对方最心疼对方的知己。”
“你我发展成这样,一方面自是出于同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更多的难道不是基于心疼而互相抚慰么!在某一个恍惚游离的瞬间欺骗自己那个正在心疼抚慰自己的其实是他。虽然我们都知道这绝不可能,他那个人心肠一向刚硬尤其是阴风涧归来以后,更是变得冷面冷心琢磨不透。你我这样剜心掏肺的付出讨好于他,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而更讽刺的是你我在心底也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卑微到了如果他不理会不接受我们的付出了,我们反倒会失落会感觉被遗弃。”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竟感觉据他们的描述,好像完全在说另外一个人。
可是用理智去分析他们的话,好像说的确实是朱邪瑜。
为什么那个我百般喜爱的明俊少年,到了他们口中,竟成了这样一个冷酷自私
到底哪一面的朱邪瑜才是真的朱邪瑜呢?
“可是,他若是一直这样对谁都冷酷无情下去倒也好,我都不觉得那是一种伤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对苏清瑢那个贱人全心全意近乎讨好,他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为什么到了她面前就变成舔狗一样,我恨,我最憎恨的就是这一点。那个贱人为他做过什么,只会故作姿态一味端着,不拒绝不接受不表态,真弄不懂他到底痴迷她什么,我楚依依论相貌、才智、身家哪一点又比不上她了,何况我还为他做了这样多、他怎么可以如此偏心。呜呜呜……我恨他(她)。”
我一时也弄不清花想容说的这个他(她)是指我还是朱邪瑜,但是看她哭得歇斯底里风度全无,刚才还情意绵绵地抚摸司徒瑾的脸,这一刻便如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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