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把你带出去后,如果还是找不到她,我就再进来找她,一定安然无恙地把她带出来给你。”
不知怎的对这个男子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和信服感,我不再犹豫徘徊,安心跟随他的脚步,任由他半抱着在人群中左突右窜,好像练过凌波微步似的,几乎可以不与人潮接触便轻松跑到四楼,只是此时四楼已是火之炼狱,烟之修罗场,除了地上几个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被浓烟呛晕的人,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遑论想要逃出生天,容翀当机立断拉着我往楼顶天台跑去,我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顺手拿过一把小摊贩用的超大伞,他与我相视会心一笑。
我和容翀刚爬上五楼楼顶天台,火势就已蔓延到四楼,登高望远虽能看到消防车匆匆往这里赶来,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若是等消防士兵来救,只怕我们已经不是烧伤就是呛晕了。容翀不容分说,当先翻过护栏,又将我也抱过来,一手抓着栏杆站在石台边上,半只脚已经临空,身后大火燃烧带起的火风和凌空面临的自然风前后夹击,让我感到昏厥和站立不定,更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将身体靠近身边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子,他一手托住我的背,侧目向我微微一笑:“想不到你我这才是第三次见面,就要同生共死了。”
我说:“不,应该是第四次见面,那天晚上我知道是你送我去酒店的吧!”
容翀点点头:“我不知道你住哪里,问你也不说,所以就……不过我只是送你去了酒店,什么也没做。”
我笑道:“这我知道。说好了,如果咱们这样跳下去都没摔死的话,就一定让我请你喝杯咖啡,就当是庆祝这次劫后余生!”
他收敛笑容,神色笃定:“放心,我们都不会死,我保你安然无恙。”
我们又纷纷往前挪动半寸,我一手搂住容翀的脖颈,一手撑开阳伞:“我准备好了。”
我们同时向前一跃,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只有我自己漆黑的长发在视线中凌乱地舞动着,虽然有大阳伞的浮力支撑着,但毕竟是两个人的重量从十几米高的地方落下来,重力加速度可想而知,我的手承受不住强大的气流对冲之力,阳伞脱手而去。“糟了!”我心叫不好,这下死定了。
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伞脱手而去之后我们反而是以更轻柔的漂浮之力下坠着,难道……难道他,难道他练过轻功,难道这世上真的还有轻功这回事?
我仰视着这个托着我下坠的男子的无敌侧颜——总是那么神秘那么来去匆匆,却又那么温暖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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