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开肉绽的揪心之痛几乎让我痛晕过去,而且明显能感觉到背后那个瘢痕飙出一条血线来。
“快……帮我……”如果说前面我还能完整地说话,那么此刻我真能感觉到自己已是气若游丝,随时就会“过去”。
慕容冲跟我相处也有时日了,时常也能看到我给途中遇到的病患治疗,一些基础的包扎和经常用到的药瓶他都看在眼里,是以刚才拿磁石的时候顺便把纱布和止血散都拿过来了。
为我上药包扎好后,慕容冲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这才把磁石拿给我看,上面吸附着一根鲜血淋漓的极细极短的钢针,且钢针表面并不平滑,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刺。
“话说苏姑娘啊!您真的是当世神医无疑了。刚才你让我运气拍你的膻中穴的时候,我真以为你是不是自暴自弃让我帮你了断!”
“那也……得亏王爷你手法高明,这一掌的真力运用得……炉火纯青,少一分这钢针剔拔不出反而可能行岔经脉,多一分的话……我、我可能真就被你拍死了。”
“所以你只让我用了两分的力道,意在只要这根埋在你体内的钢针冒出头来,就可用磁石将它整个吸出来?!”
“这应该是……就是传说中的透骨针了,一向只说这暗器歹毒,以极高明的手法拍入……人体内,不留一点痕迹,待发现的时候这根针已经不知道……运行到何处了,所幸我是医生能感知到,还好没有上脑……没想到第一次遇上这暗器竟是在我的体内。”
“还好、还好、发现得早及时取出来了。”
我没有说话,一张嘴又吐出一大滩鲜血来。
“你怎么了?为什么还在吐血,是中了毒吗?我有瑶草七星,你不是说可以解百毒吗?”
我摇摇头:“我并……没有中毒,不需要瑶草七星。瑶草?那日在……正准备采摘的时候……不是被那只怪鸟打断了吗?”
慕容冲急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瑶草是我看你喜欢,但白日里伤了人家的鸟人家已经没有怪罪了,我若还去摘草的话就太厚颜了,所以夜里又去桃林里摘来的。”
我看着彻底卸下高冷人设的慕容冲,紧张中又带着几分惶惑不安的孩子气,莫名的感到温暖,好像是容翀又回来了。
“呵——”虽然笑很费力,但是这样的慕容冲真的很可爱。
“你还笑得出来,你快告诉我,你还要不要紧?我想听你口中说出来一个准信,不要为了使我安心而骗我。”
我仍然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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