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那个伺候的婆子给绑來啊。
正在这时,却见旁边邻居的那辆大车车帘一掀,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探出头來,向这边张了一眼,问道:“孩儿,何人哭得这般悲切!”
另一个瘦些的少年机灵,连忙回道:“娘,是那边那个黑大个儿的老母亲好象生着甚么病,这些人伺候不來,看他们手忙脚乱的那个样子!”
那妇人便钻出车來,嗔怪道:“苍海,见人生病,怎能用这种玩笑的口气说话!”
那瘦少年听了,急忙放下手中的干粮水袋,毕恭毕敬地低头道:“是,孩儿知错了!”
那妇人转身向西门庆他们这边走來,两个少年急忙跟在她后面。
到了李母所在的驴车边,那妇人只是用眼角一溜就知道发生了甚么情况,便温言道:“几位客官,你们这样是不中用的,若不嫌冒昧,还是让我來吧!”
西门庆他们都吃了一惊,转眼呆呆地看着这个三十余岁的妇人,西门庆便赶紧抱拳行礼道:“这个……我家老伯母患着腹泻病,这个……身上不太洁净,若要插手的话,只怕亵渎了这位娘子……”
那妇人微笑道:“一个老妈妈出门在外,病成这样,稍有些人心的,哪里能够坐视,你们男人家是做大事的,这伺候病人的小事,就交给我妇道人家吧!”
西门庆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作声不得,倒是李逵反应过來,先抢着给妇人叩头,好象这些天为了老娘,他已经进化成磕头虫了。
那妇人避不受礼,她的两个儿子左右抢上,不顾李逵身上污秽,齐齐伸手将他扶了起來。
李母这时又难受得哼哼起來,那妇人听了,便一边跨上车,一边道:“你们几位,且去拾些柴,烧壶热水成不成,我好给这位老人家擦擦身子!”
她的声音虽然温婉,但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威严,自西门庆以下,大家纷纷捡柴支架,灌水提壶,乱纷纷忙活起來。
西门庆见两个少年帮着拾柴,便问道:“两位小哥儿,却不敢请教尊姓大名!”
那粗壮少年急忙躬身抱拳道:“不敢当,我叫裴苍龙,这是我弟弟裴苍海!”
西门庆道:“原來是两位裴家的小哥儿,我们兄弟几个带了母亲伯母,是要往郓城做些小生意顺便定居的,你们却为何带了母亲,走这辛苦路!”
裴苍龙道:“我们是一路赶着爹爹來的!”
西门庆一听之下,好奇心大起,便问道:“却不知令尊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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