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世上真有杀人于无形的鬼神不成?
旁边的朱贵大拇指一翘,低声向西门庆赞道:“四泉哥哥好精准的铜钱镖啊!”
原來刚才是西门庆见这群地痞流氓要对裴家兄弟群起而攻之,于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手指一弹之下,一枚打磨得锋快的铜钱镖由下至上,飞射进那成管大张着唱戏的嘴巴里,透上腭直穿入脑,就此取了这厮的性命。这一镖來无踪去无影,那些地痞流氓哪里瞧得出分毫端倪來?
谭乌和付拜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成管在他们面前离奇的死了,二人对望一眼,彼此都肝儿颤,付拜便大叫道:“是甚么人?敢來坏官府办事?还不给我出來?”
话音未落,就见旁边西门庆缓缓站起,愣头愣脑地问道:“我说,你们到底是土匪还是官府啊?难道说,是既是土匪,又是官府?那不成杂种了吗?”
此言一出,噎得旁边的谭乌和付拜好悬背过气儿去。谭乌指着西门庆,一个劲儿地道:“你、你、你……”你了半天,却一个下文都接不上來;付拜却气得三尸神暴跳,大叫道:“你这厮吃了熊心豹胆,竟然敢來消遣老爷?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西门庆指着地上成管死透了的尸体,摇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且请小心说话,否则此人便是尔等的榜样!”
看着西门庆身后一条条大汉冷笑着纷纷站起,谭乌心里打了个突,急忙赔笑着将付拜向后一拉,站出來向西门庆这边团团作揖道:“各位客官,我们是官府办事,特來擒拿这三个心怀叵测的配军家属的,还望各位客官行个方便。”
西门庆“咦”了一声,奇道:“你们不是瘦金峡的土匪吗?甚么时候,又变成官府的办差人员了?”
谭乌笑得蜜一样甜:“我们这不是为了办案方便吗?所以才乔装改扮,倒叫各位误会了!”
西门庆摇头道:“只听说公差为了捉土匪而乔装办案,还沒听说过公差为了办案乔装土匪。可疑!大大的可疑!你们到底是土匪还是公差?且拿出腰牌信票來看看!”
“这……”谭乌愣了一愣,支吾道,“我们这一行人出來得急,哪里带了腰牌信票?”
付拜见谭乌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早已经火冒三丈,这时再忍耐不住,挺身而出道:“呔!你这厮是甚么东西?敢來探究大爷的海底?贱民竟然敢盘查起老爷來!你眼里还有官府的威严吗?”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一花,西门庆闪电般欺近身來,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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