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若大张旗鼓的易储。皇上又恐福王成为众矢之的,举步艰难。正在这个时候,寿王和英王却回了京,如此正中皇上下怀,于是对他们在京城所做所为,皇上一直睁一眼闭一眼,任由他们去闹。甚至偶尔还做出欣赏寿王的假象,让朝臣们以为寿王或许会取殿下之位而代之。这样便间接保护了福王”
范瑞句的分析着皇上的心思,越说太子的脸色便越阴沉,隐隐还带着几分恐惧之色。
四面皆敌,莫非孤已陷入绝境了?此剪太子心中充满了苍凉和悲哀。不论皇上是哪种心思,可以肯定的是,他已有了易储之心,也就是说,他这个太子快当到头了。他无法想象,失去了太子之位,他还算么?
“先生不用再说了,孤现在全都明白了。”太子心烦意乱,不耐烦的一挥断了范瑞的分析。
范瑞见太子神色不善,顿时识趣的住了嘴。
太子站在后殿正中,目光怔怔的注视着殿中后壁上悬挂的一幅字,那是他刚即位为太子之时,皇上亲笔所书,然后赐给他的,上书四个大字:“君子慎德”简简单单四个字。似乎蕴涵了当初皇上对他的殷切期望。
如拿个年过去,物是人非,曾几何时,君臣父子之间却已势成死,敌。必欲除之而后快?何人是君子?何人须慎德?
太子出神的盯着悬挂的四个大家,忽然冷笑了一下,目光中含着说不出的讥俏嘲讽意味。
“先生去安排一下,请秦重将军来见。”思虑良久,太子的淡淡的吩咐道。此玄他的心情已经平静。
范瑞闻言却大惊失色:“殿下!不可!此时殿下准备不足,妄动刀兵。恐有杀身之祸啊!”
太子淡淡一笑:“先生放心,孤不是潘尚书,不会步他的后尘,孤自有主张。”
范瑞惊疑不定的看着太子平淡的脸色,嗫嚅着嘴唇,终于应声而去。
望着范瑞的背影,太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又低头陷入了沉思。
忽然“什么人在孤背后鬼鬼祟祟?滚出来!“轻微的响动惊醒了太子。太子厉声喝道。
后殿左侧一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屏风之后,一个娇小的人影被吓得一抖。然后马上走了出来,怯生生的跪在太子面前,面色惶恐道:“殿下恕罪”
太子脸色一缓,疑道:“思思?怎会是你?你来做什么?你站在屏风后多久了?”
思思俏脸吓得苍白,的声道:“殿下恕罪,思思网来,想请殿下去寝宫,听一听思思为殿下新谱的琵琶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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