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皇上命不久矣,急着在他死去之前。将后事安排妥当,想了想,却还是忍住没有开口。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说为好。
陈夫子接着道:“若要顺利废黜太子,就必须要清楚的了解他的实力,然后将他的羽翼剪除,至少要剪除大部分。如此,将来在朝堂之上,再提废黜之事,福王和方铮你们二人也可从容应对了。所以。我的愚见是,与其坐而等,不如起而行“起而行?”方叮丁许子互视一眼。目光中满是不解。
“对,起而行,主动出击。不能等太子从容布置好了,你们再去与他对抗,那时你们的胜算就太低了,只有趁他还在布置期间,给予他当头一击,大事可定矣。”
方铮疑惑道:“怎样给他当头一击呢?。
陈夫子笑了笑,眼中闪过几分狡黠:“太子所图者,当然是皇帝之位,你们不妨在这上面多作文章,想想法子,当一斤。人饿极了的时候,在他面前摆上一张香味扑鼻的大饼,就算他知道吃这张饼会有危险,但他还是会铤而走险,有时候,对某件事物的**太过强烈,往往会丧失他原有的理智和判断,这就是你们的机会了。”
方铮若有所思道:“你是说,用计或诱或逼,引得他在准备不足的时候,暴露出他的实力去争皇位?夫子,你是这个意思吧?”
陈夫子狡猾的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方铮渐渐有所悟,瞧着陈夫子一脸和善的笑容,仿佛没事人似的,慢吞吞的品着茶,方铮侧过头对胖子道:“哎,我发现这位夫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呀,文化人都挺阴险的。你觉得呢?”
胖子深有同感的点头:“太对了!幸好咱们不算文化人”
陈夫子端着茶碗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黑得跟煤炭似的”
这俩混帐学生,说人坏话时难道不知道小声点儿么?
听了陈夫子的一席话,方铮觉得大有收获,多日来浑浑噩噩的思路顿时为之一清,难怪胖子如此恭敬的将陈夫子请到他府上做幕僚,此人倒确有几分真本事,一语便道破了整个争权事件的本质。
**,诸皇子争那太子之位。说到底,全是心中的**和野心使然。**能让一个人登上世间最高的数峰,却也能将人摔进万丈深渊,只要将此心理利用得当,太子,其实并不是那么难对付。
出损招儿本是方铮的拿手好戏,他眼珠子转了转,顿时一个缺德的生儿子没**的阴招儿,便在他心中渐渐有了个轮廓。
正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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