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的年纪,联却将如此重担压在你肩上,方铮,你怪联吗?”
方铮一楞,急忙摇头道:“皇上。微臣从没怪过您,说实话,您是不是个好皇帝,微臣并不清楚。可微臣知道,您是个慈祥的长辈,从认识您到现在,您一直在宽容我。照顾我,微臣一直铭感五内,做些小事报答您,这是微臣应当应份的,”
皇上叹道:“联有五个皇子,如今能信任的却只有你和无病二人,其他的皇子要么野心勃勃,暗怀不臣之心,要么胸无大志,只知结交文人,游山玩水,联对他们,实在是寒了心!”
皇上急促的喘息了一阵后,终于缓了缓,叹了口气道:“联登基已有四十余年,这四十余年里,华朝战乱不断,外族频繁叩边,各地民变叛乱不绝,联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便是不停的镇压,安抚,抵抗,联之一生似乎都在做着同一件事,联想强军,打造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之师,联想变法,制订一套让百姓受益的法令,使得百姓安居乐业,联还有很多抱负,可惜一直被朝中这些争斗所掣肘牵绊,以至于到如今,联已到油尽灯枯之年,联这个皇帝仍然一事无成,更让联痛心的是,联的这几个皇子一个比一个有野心,一个比一个贪婪狡诈,家事国事,联似乎都做得太失败了,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皇上越说越悲痛,最后已是老泪纵横,不停抹泪。
方铮讷讷无言,一时也想不出话来劝慰,只得默默的垂着头,一声不吭的倾听皇上的吐露的心声。
看着皇上垂暮之年,苍凉衰老的脸上泪流满面,方铮心头不由泛起几分苦涩。
生于帝王家,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帝王家中,一点小小的端茶熬药的小事,都被蒙上了深深的功利色彩,皇上的一生,不得不种。
良久,皇上渐渐平复了情绪,看着方铮,浑业的老眼不由泛起几分欣慰。
“联的五个皇子之中,唯有福王和泰王还算本分,可惜泰王性情惫懒,只知游山玩水,联对他欣慰之余,不免又多了几分失望”福王年不满二十,性情太过单纯,心地虽善良无邪,可缺少几分胆识和谋略。他的性子太过老实,若有一天登临大宝,难免被奸人所趁,但凡事有弊必有利,福王的性子若稍加磨练,以他淳朴仁厚的天性,将来必能善待百姓,不失为一代明君”方铮。你与无病相识于布衣,乃情分深厚的同窗,这份情谊很是难得,联希望你日后能尽心辅佐无病,互相取长补短,终其一生为新君效忠,你”能做到吗?”
方铮闻言脑子一炸,耳边哮嗡作响。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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