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他们顽固不化,仍旧率军互相攻击,孤阻止不及,只好痛心的看着这几个皇弟在乱军之中被人杀叭”
说着太子笑了起来,目注范瑞道:“先生,不知这样解释,天下人可会相信?”
若事态真如太子所料,那备如此解释再妙不过了,不但能将与禁军的拼杀巧妙的掩饰下来,又诛杀了那几个与太子争位的王爷,而且还在民间为太子争取了声望,一举三得,果然是个绝好的解释。
可是,,皇上祭天,果真如此简单么?
范瑞目光满是忧色,蹙眉望着太子道:“殿下,此事当三思而行啊。殿下试想,皇上如今病重在床,却在这种即将废黜您的时刻,忽然决定出城祭天,这其中必有蹊跷,在下怀疑,此乃皇上精心布置的一”
太子点头道:“先生考虑得是,孤也觉得父皇此次祭天透着蹊跷,他卧病日久,早已不良于行,忽然说要祭天,难免其中有诈,可是”
太子转过头望着范瑞,眼中已是一片兴奋和贪婪之色:“可是。先生难道不觉得,此次虽然风险极大,但伴随而来的收获也非常巨大么?只要剿灭那随行的一万禁军。整今天下便在孤的手掌之中,一竹翻覆,届时孤君临天下,成为万王业蓬,天下苍生皆在服引川;臣服膜拜
太子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浑然不觉失态x两眼发亮道:“先生。孤有实力,孤有近十万大军,一在京城之侧,一在黄河之南,两军夹击之下,就算他有什么圈套,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仍不足为虑,先生你说有没有道理?”
范瑞担忧的望着太子,低声道:“殿下”
太子从兴奋中回过神,看着范瑞担忧的眼神,不由苦笑道:“先生。孤知道你要说什么,不错,孤也意识到,这也许是个圈套”可是。请问先生,孤还有选择吗?五日之后,父皇从神烈山祭天回京,不出意外的话,他必会开一次大朝会,召集三公九卿和朝中大臣,复议废黜太子之事,那时,孤就只能老老实实跪在金鉴殿里,任殿前武士摘去孤头上的太子冠冕,说不定孤还会被贬为庶民”
“先生,情势危急至此,就算是个圈套,孤也不得不冒险一试,若孤失去这太子的名个,还不如现在就死在他为孤设好的圈套之中。”
范瑞沉重的看着太子,叹息了一声,终于点了点头。
太子轻轻吁了口气,仿佛吐出了胸中抑郁之气,定了定神,脸上又恢复了他那儒雅的微笑。
“先生,给幽州的柴将军送信吧。五日之内,令他率麾下将士,兵抵神烈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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