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交给下官,下官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它”。
方铮一楞,立马清醒。瞪眼道:“你当我傻啊?你会烧了它?你是想学习它吧?淫棍”。
说完方铮站起身,抓着手里的**图便往卧房走去。
“大人,你干嘛去呀?”
“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一个人躺着烧书去”方铮头也不回的道:“叫温森来见我,我有事吩咐。”
“大人烧完了借下官烧一下”
“休想!思想肮脏的家伙”。
韩竹坐在前堂慢悠悠的品着茶,等着女儿从钦差行馆回来向他复命,告诉他对钦差的印象,此时他心中有点忐忑,说不担心当然不可能,钦差对韩家的态度如何,端看自己的女儿如何观察和应对了。
不过他对韩亦真很放心,她虽是女儿身,可办起事来的冷静和睿智,连他的几个儿子都大大不如她,他相信,就算钦差对韩家印象不佳,甚至怀疑韩家牵涉税案,凭着女儿的机智和口才,或许能令钦差打消疑虑,至不济,也能稍许缓和一下他对韩家的恶感。
前堂外,韩亦真的身影匆匆行来,韩竹放下茶盏,捋着胡须呵呵笑道:“真儿,此行收获如何?可曾与钦差大人”咦?真儿,你脸色怎的如此难看?”
“砰!”“韩亦真紧绷着俏脸。伸出纤手一拂,茶几上一套做工精美的景德茶盏被她狠狠扫落地上,摔得粉碎。
韩竹大惊,这个女儿向来冷静无比,别说发脾气,就连小小的情绪波动都很少有过,今日她到底遇着什么事,以至于现在怒火冲天?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呀。
“真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钦差大人他”他
“砰!”
提起“钦差”两个字。伫立在前堂主位一侧的大花瓶再次被韩亦真推倒,摔变得粉碎。
韩竹心疼得嘴角一抽。这可是前朝官窑烧制的花瓶呀。当初费了老大劲才弄来的古董,
事还没完,韩亦真身形飞快移动,转眼间,前堂内但凡能摔碎的东西全都壮烈牺牲,整个前堂如同被山贼土匪抄了家似的,一片狼藉。
韩竹楞楞的看着女儿在前堂内发飙,整个人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完全惊呆了。
韩府的下人们则悄悄站在前堂外,低眉顺目,浑身吓得直颤,大气也不敢出。
韩亦真风卷残云般将前堂摔了个稀烂后,喘着粗气,俏脸因激烈的运动而涨得通红,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心中的怒气已经发泄完毕,她整了整略显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