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在韩府上下人尽皆知。相信很快便会传得整个江南都知道。真儿,女子的名节尤为重要,你若不嫁他,还能嫁谁?我饰家岂不是因你而名声扫地,全族蒙羞?”
韩亦真闻言呆住了,怔忸半晌,俏面上神色阴晴不定。似怒似恨,还带着几分不甘和屈辱,美丽的大眼眨了两下。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绝美的脸庞,流落腮边,分外惹人怜惜。
是啊,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里,被一个男子如此轻薄过,她还能嫁给谁?要么真的一刀杀了他,然后再自杀,以全名节。要么就甘心认命的嫁给他,从此安安分分做他的小妾,在这个无耻之徒的魔爪之下,忍气吞声过一辈子。
生为女子,难道注定要活得如此卑贱么?哪怕身为世家小姐,也逃不脱如此悲惨的命运?
一时间,韩亦真的芳心满是凄苦和绝望,觉得堂外那明媚的春光仿佛都灰暗起来。她不明白,甚至有点怨恨父亲,以前父亲很在意她的感受,她若不愿嫁。父亲是不会勉强自己的,为何今日却带着几分逼迫意味?
“爹,女儿我,我”
话未说完,韩亦真便哭出声来,十八岁的女子。对未来的夫君正是抱着美好期待和幻想的时候,老天爷却偏偏送给她一个无耻卑鄙下流的登徒子,而她因时因势,却不能不嫁给他,此时此刻,她万念俱灰,芳心碎满一地,一如的上的瓷器碎片。
哭了一会儿。她便停了下来,毕竟是韩家最聪明的女子,韩家能壮大成江南第一世家。她在其中没少出谋发,策,冷静下来后,她便觉出今日父亲态度的反常之处了。
“爹,您执意要女儿嫁给那登徒子,可有别的用意么?”
拭了拭眼泪。韩亦真深吸了口气,睁着通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韩。
韩竹被女儿问中心事,不由老脸一红,尴尬的咳了两声,掩饰道:“真儿,为父怎会有别的用意?实在是你与那方铮这些日子来表现得太过暧昧,老夫看在眼里,却也乐见其成,你有意,他有情,共结秦晋,有何不好?。
韩亦真冷笑道:“爹,不是女儿不敬,您这借口用得也太虚假了,女儿什么时候表现出对他有意了?那登徒子屡次羞辱轻薄于我,女儿为韩家大局,不得不忍气吞声,时他不为己甚,怎的看在您的眼里,竟成了女儿对他有意?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一刀杀了他才是,杀个钦差大臣,大不了韩家不投靠朝廷,照样也能在江南立足!”
“你糊涂!”说到韩家大业,弗竹不由正色斥道:“以后不可有如此大逆不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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