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去取水。
胎记狱卒一把按住他,向少女问道:“这牢里吃喝都是要花钱的,你给我们什么好处?”
宝珠道:“行李里的东西任你们拿。”
胎记狱卒发出刺耳的笑声:“那已经是我们的东西了,你怎么能用别人的钱财购物?”
他的目光如毒蛇一般,在囚徒身躯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她如绸缎般乌黑厚重的长发上。他贪婪地说:“头发不错,能卖上几缗钱,你可以用这个换水。”
众人听他这么提议,都感慨此人机敏,能从死囚身上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又不至于伤到对方性命。
宝珠毫不迟疑:“给我把刀子削发。”
“你当我们傻?给要犯武器?你背过身,贴在围栏上,由我们来动手。”
她痛快地依言而行。那狱卒掏出一把切肉刀,隔着牢门抓住少女的长发,贴着脖根,将这头长达四尺的美丽秀发削了下来。
“给她水。”拿到这笔意外之财,胎记狱卒喜笑颜开,“卖掉之后,咱哥们几个平分。”
麻子脸掀开水缸盖。深夜时分,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他用一只豁口破碗舀出大半碗水,隔着围栏递给少女。
宝珠皱眉:“是冷水?”
麻子脸不耐烦地道:“我们平日就喝这个,你以为牢里能有热汤喝?”
宝珠不再与他们啰嗦,接过碗来,回过身再将韦训抱在膝头,要喂他喝水。
然而碗边刚碰到他干裂的嘴唇,她便感到了几道幸灾乐祸的视线。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牢门外的几个狱卒,他们兴致勃勃站在那里,似乎正在期待一出好戏上演。
“你们在水里下了毒?!”
那老狱卒不紧不慢地道:“那倒不至于,这是我们自己饮水的缸。不过……”他咳了两声,说出事实:“他觉得口渴,是因为大量失血。大出血的人喝水,与服毒没两样,喝下去立刻血尽而亡。”
众狱卒笑盈盈地看着少女,仿佛她的痛苦是美味调料。
宝珠端着碗,反问道:“看来你们很有经验。这样的情况,应该如何解渴?”
“喝盐水,或是肉汤,反正比清水浓郁的汤汁都可以。不过,也只是速死与慢死的区别,无论如何折腾,他都活不到天亮。”
胎记脸狱卒露出了带有恶意的笑容:“现在嘛,正好有一盆热腾腾香喷喷的驴肉汤,可你已经没有头发用于交易了。告诉我们宝物在哪儿,让他死前喝个痛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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