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心下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村子透着诡异,村民都去了哪里?若说无人居住,那这灶台又是谁在生火?
索性不想太多,找了一间大点的屋子,将马拴在门口木桩上。拿出了干粮吃了,和衣而眠。
天色渐白,几人起来,出了村子,迎面走来一队士兵,身披甲胄,手持长矛。为首骑马的将领看到四人,高声喝到:“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朱梓新上前答道:“我等乃幽州城学子,路过此地,前往澜州城。”从手中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幽”字。
那将领看到木牌,皱眉到:“你们昨晚是在村中住宿?可曾遇到什么状况。”
“不曾。这村子像是无人居住。”
“你等速度离去吧,此地不祥,不宜久留。”将领挥了挥手,示意让几人离开。
几人一头雾水,当下也不多言,策马扬鞭而去。
行得半日,来到一座城池之下。
朱梓新一指前方,“这便是澜州城,与幽州城相隔碧江,一南一北。”
雨晴喜道:“终于可以找个舒适的地方睡觉啦。”
阮软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就知道睡。”
雨晴嘟着小嘴,“这些天来都是风餐露宿的,我的皮肤都要变的粗糙了。”
秋寐离懒懒道:“澜州城的醉仙酿最为出名,一会儿要多喝几杯。”
四人进了城门,看门口告示牌前围着一群人。少年多好奇,挤进去看到上面贴着是一则征兵信息。上面写着由于最近马贼猖獗,已经袭击了附近多的村落,现由城主倡议增扩义军,薪俸按官军对待。
阮软想起路过村庄的情景,总觉得不像是马贼所为,无暇多想,已经被其他三人拉着直奔酒楼去了。
澜州城建在跃马平原之上,城内比幽州城辽阔许多。人口数量也是幽州城的几倍,从外城到内城走路都要一两个时辰。城中商铺林立,人群熙攘,好不热闹。
“欲饮醉仙酿,须登锦绣楼。”坐在雅座中,秋寐离摇头晃脑道。
朱梓新笑道:“秋兄你也不过十八岁怎么那么大的酒瘾,莫非娘胎里就学会喝酒了。”
阮软与雨晴都是十四岁,不善饮酒。朱梓新家教甚严,虽非滴酒不沾,不过也是浅尝即止。秋寐离到是无拘无束,喝完一壶又叫了一壶。
天色渐暗,细雨濛濛,秋寐离喝的畅快,低低吟道:“轻歌醉碧影,回首梦已醒。不知杯中意,往事不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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