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气息缓缓注入扎恩的体中。
扎恩遭受了皮鞭地拷打,又被短刀刺中,失血过多,才失去了意识。
清凉的木系元素在扎恩的体内流淌,慢慢地修补着他身上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扎恩悠悠醒转。
“我是在做梦吗,颦儿,你回来啦,爷爷好想你。”扎恩老泪纵横,握着颦儿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摇动。
他不敢用力,生怕从梦中惊醒。
颦儿喜极而泣,轻声地叫道:“爷爷,颦儿回来看你了,还有阮公子,是他救了你。”
阮软微笑着冲着扎恩点了点头:“爷爷,你没事就好,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伤你伤得如此之重。”
扎恩终于明白这不是在梦中,他激动地就要从地上站起。
“爷爷,你小心点,你伤重未愈,不要太过用力。”
颦儿轻轻地扶着扎恩,脸上露出了欢喜的表情。
哈米眼中瞳孔一缩,生怕扎恩吐露了他行凶的事情。
“扎恩长老,你醒来就好,阮公子真是我们部落的福将。赶走了威胁我们安全的狼群,还将你从垂死的边缘救了回来。”
哈米旧事重提,无非是为了讨好少年。
他知道少年心软,希望少年看在曾经在部落中获救的份上,不再追究他的过错。
当然,还要看扎恩的意思。
这名老人在少年心中的份量,远远超过了其他人。
扎恩手捂着胸口,那一刀留下的伤口,在少年精心地治疗下完全地愈合,不过心灵上的创伤还在隐隐作痛。
他目光复杂地盯着哈米,眉头紧皱。
哈米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扎恩抖露出来他那卑劣的行径。
“我没事,只是跟部落首领发生了一些争执而已。他们不相信我的忠告,也是因为不知道其中的危险。”扎恩轻声地说道。
老人一生都为了部落的繁荣,就算是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也无法对族人进行指责。
阮软对扎恩由衷地敬佩,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老人这般宽宏大度。
“你们去抬张椅子过来,爷爷身体虚弱,需要有人伺候。”阮软一指哈米,大声地说道。
哈米如获大赦,连忙冲着身边的手下喝道:“快去拿张椅子过来。”
阮软一挥手,打断了哈米的声音。
“你和你的儿子亲自去搬,爷爷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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