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粟栎连忙摇头,脆生回答道:“师傅您老人家说笑了,徒儿我虽然同情他们,却也不想那样过一生”。
老人欣慰说道:“明白自己想要的就好,所以你小子呢,得努力学礼并习惯应用,再勤学苦练一身过硬本事,方可矗立顶峰、遨游在这世间,这才不枉好男儿来世上走一遭”。粟栎摇头一笑,父亲希望将来能成为他,保住得来不易的士阶层;母亲则希望更进一步,晋升到梦寐以求的卿大夫阶层;不是很靠谱的师傅契老头,那就更厉害了,一国当为执政卿才算不虚此生。
保住士阶层,粟栎很自信有极大把握。至于卿大夫什么的,虽然不知道其中的艰难,但从母亲眼睛冒光的描述中,也知道有多不容易。而一国执政卿神马的,有点不做多想。只是面对契老头的谆谆教导和殷切希望,粟栎也不能表露出兴致全无,只好敷衍着回答请教。
契老头立马兴致高昂说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就别多想了,你老爹这辈子估计也就只是个士,根本指望不上。晋升立命之本还得在戎,只要你小子学全老头我的一身本事,就能为国家社稷征战四方,讨伐不臣贼子或蛮夷敌酋,一番打拼混进卿大夫阶层不在话下。若时运好点,战绩彪炳让四方莫不臣服,成为一国之执牛耳者也是当然”。
少年对战争并没有太大兴趣,此时却突受启发,张口问道:“师傅,打仗是不是会死人?尤其是我们这种以弱抗强的战争”。契老头的高昂顿时兴致一泻千里,黯然说道:“怎么,想你父亲了?”。粟栎回道:“是啊,真希望战争早点结束,父亲就能早日回来,母亲也就不会再暗自担忧流泪了”。
老人沉默半响,才缓缓说道:“你呢?哭过没有”。来到驻地三百步外的熟悉地段,粟栎快速脱光衣物,全身只剩下一个兜裆布,哧溜一下扎进水湾。不一会才冒出个两角小脑袋,大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不过每次看到母亲忧心落泪的样子,我还是有些难过想哭。师傅啊,你说说,我是不是没啥大的出息”。
契老头坐在光滑石块上,没好气回道:“流血不流泪,是让你在感受苦难时别轻易放弃,要知道这世上啊,没什么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父母和你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感同身受而难过落泪,实属人伦常态,何来没有出息一说”。
粟栎想了想,不由问道:“听师傅这么一说,徒儿甚是宽慰。不过,怎么感觉这能否成为大丈夫,和流不流泪没啥必然关系啊,为何人们总要把这话拿出来挂在嘴边说教呢?”。老人有些恼怒,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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