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以前认知的大有不同”。南公点头道:“道理很明确,但老夫得批评你一句,丹江口畔、绞国生活得牢记,这一望无垠的关中当有新奇感慨才是”。
楚娥躬身说道:“师尊提醒的是,弟是子疏忽了”。南公笑着说道:“起来吧,少年心性难免有错漏,如果都如老夫一般,且非风烛残年没了生气”。楚娥起身恭敬跟在后面,南公为何如此,还不是进入关中要到宗周镐京了,希望她能留点心眼,诠释好自己的角色身份。
弭国都邑城外三里乡亭,弭候率臣属恭迎接封,南公笑着下车带着楚娥走向众人。作为宗室诸侯国,弭国天然靠拢大周,不过在京畿道内,日子马马虎虎得过且过。弭候拱手说道:“先生别来无恙,这一趟行程顺利否”。南公笑着拱手礼道:“有劳君候等待,老夫之罪过啊”。
尽管对少女很是疑惑,弭候还是说道:“亭内已备下酒水吃食,先生请”。南公伸手道:“君候请”,楚娥也跟着师尊而动。客套后落座,一主一客一陪三个案几,楚娥跪在南公身后,此举让众人更为惊讶。弭候惊奇问道:“先生,不知这位南国少女如何称呼啊”。南公抚须道:“啊哈,老夫新收一劣徒尔”。
弭候内心有些震惊,举爵说道:“南国之行能得如此佳徒,寡人当为先生贺啊”。南公笑道:“不敢当,君候请”,两人举爵对饮,陪作的大夫也跟着一饮而尽。非正式会晤场合,弭候就不带六卿来,只带个心腹大夫,南公也识趣的没多问,说开了就是眼泪,离宗周镐京太近了,一国朝堂六卿都有天子的阴影。
一爵过后,弭候又举爵说道:“先生此番南行大获成功,我等为先生贺,为大周贺”。南公笑着道:“为天子圣明,大周社稷安稳百姓贺”,三人又是一爵满饮下肚。楚娥有些奇怪,师尊虽为神殿大佬,但一国宗室候爵,还用得着如此低姿态求人么,实在是理解不了。
少女持酒壶给爵满上,南公这才抚须说道:“南国之行一切甚妥,君候切勿牵挂多想。老夫不胜酒力,这就告辞返回宗周参见天子复命,先行告辞”。弭候神情一松,躬身说道:“有劳先生了,寡人准备些薄礼,还请先生带着上路”。南公笑道:“多谢君候,若有上好精美金石弓弭一副,不如送给我这弟子”。
弭候自是大喜,连忙说道:“来的匆忙,没有特意准备,金石弓弭日后定当送达神殿”。南公却抚须笑道:“君候不必如此俗套,相逢就是缘,今日有就讨要一副。我这弟子,也是苦命孩子,一家数十口皆遭屠戮,老夫见其可怜又是楚人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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