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的关系,白晖有一年多的时间都不敢上战场,有两年时间都握不住剑,依医官的说法就是,这是心魔。
所以田文相信,白晖既然敢秦国,那么就代表有绝对把握的自保手段。
野王城,再加两个野王城都未必留得下白晖。
光想一想,四万秦军硬扛十多万匈奴精锐并且大胜,田文就感觉到一种寒意自心底升起。同时他更相信,那并不是最强的秦军,最强的秦军白晖不会让人轻易见到。
所以田文放弃了嘲笑公子胜,他说道:“公子,秦国的报复不能落在赵国头上,所以请燕王代劳。同时,你不想要乐毅吗?”
“想!”公子胜重重一点头。
“那公子就不要再犹豫。”
公子胜表示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但依然认为若有机会,一定要杀死白晖。
再说野王城。
韩王回到韩王城,还是依野王守将的身份去见了文熹,依然是那如火的目光,文熹对韩王的吸引力实在太过巨大。
“文熹姑娘,野王城就要成为战场,你准备一下,本将送你离开。”
“谢过将军,若此次逃得险境必在将军身边悉心侍奉。”文熹倒也聪明,那怕是假话,此时也要敷衍几句。
一天后,宜阳。
宣太后住在宜阳的一处大宅中,秦王也刚刚从洛邑回来。
白晖派来的使者报告了野王城有可能发生的变故。
秦王听完后大笑:“杀白晖,这倒很有才华的想法,我大秦的大河君,是那么容易杀的吗?”
秦王比田文更清楚,白晖手上还有多少底牌,当白晖底牌尽出的时候,就是白起也要以至少三倍的兵力面对白晖才能保持不败,更何况你区区的赵军。
再说,野王城投降本就是假的。
秦王也明白为什么白晖一定要韩王亲自去演这场戏了。
眼下在韩,除了韩王之外白晖信不过任何一个韩将。
宣太后只是在听着秦王发笑,沉默了好久后说道:“王儿,派人告诉白晖,这事不简单,怕是计中有计。白晖不会受伤,但不代表有人在火中取栗,此事处处透着诡诈,是如何一种计谋,为娘没看出来。”
“有诈?”秦王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宣太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而且不是小阴谋。”
“儿这就派可靠的人去通知白晖。”
诡诈的阴谋,这场阴谋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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