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你是在戏弄寡人吗?或是说,赵国想要戏弄寡人。”
“外,外臣不敢。”蔺相如脸色如常,这样恐吓他是不怕的。
秦王问道:“斋戒是你说的,现在不让斋戒也是你说的。你现在告诉寡人,是应该斋戒,还是不应该斋戒。”
蔺相如卡住了,这种死结不是口才好就能化解的。
他在思考有些话能不能说,比如说秦王你没有诚意,说斋戒就应该立即斋戒,而不是在这里一边吃火锅,一边口头上说斋戒之事,却迟迟不行动。
这话若是讲了,当真就是翻脸了。
赵国,眼下没有翻脸的资本。
“是,是外臣错了。”
“错在何处呢?”
秦王步步紧逼,非要蔺相如说出一个结果来。
蔺相如脑袋转的飞快,思考了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便开口说道:“非是外臣有错,而是秦王尊上轻视我赵国。而王上,也并没有言出必行。”
秦王笑问:“什么叫没有言出必行?”
“秦王答应与我大赵商讨农具交易之事,却迟迟没有开始谈判,难道这是言出必行?”
“谈判,那现在就开始谈吧,寡人也不要什么玉璧了,卖给赵国十户农具,只收一钱。这个价格走遍天下也没有能说高,寡人够大方吧,我秦国足够诚意吧。”
蔺相如惊呆了。
他求学之时,游历之时,听到过,也读到过这么多纵横名士谈判的对话内容。特别是秦国张仪的,他是佩服无比。
秦国张仪的谈判核心表面看起来是礼,实际研究起来,却是利。
披着礼之外衣的利,才让张仪在六国无往不利。
可此时,秦国根本就不和你讲礼,也不讲利。这让蔺相如完全失去了谈话的主动权。
“外臣……”
“哼!”秦王冷哼一声:“别在寡人面前逞口舌之利,寡人非常讨厌张仪之类诡辩之人,秦国要的是踏实的作事。”
蔺相如汗如雨下,他感觉眼前的秦王是假的,和赵国调查总结出来的秦王完全是两个人,两种性格。
秦王一指地上的火锅说道:“别说寡人不给你机会,将这里打扫干净,明天寡人准许你进献玉璞,或玉璞真的非比寻常。寡人会给你赵国一个公道。”
让一位大夫去作仆人作的清扫之事。
蔺相如犹豫了,这丢的不是他的脸,而是赵国的脸在。
秦王又说道:“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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