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的仪态,也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想说什么,但是何颖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不过你有句话没有说错,录制你们确实可以不参加了。”
“这些时间我了解了一下,平日里任玉瑶没少靠着柔弱的形象对一些同学进行软暴力,等我们从这所高中离开,那些同学如果出来讨个说法,可就与鸿儒学院无关了。”
“夏书月,走了,你真想在这里道歉吗?”
“南宫晓,你刚才录像了?你要是敢把我说的话传出去你就把发夹还给我。”
南宫晓听这话,紧张地后退了一小步,一字一句认真道:“不给别人。”
那天,何颖和南宫晓抱着录像去找了校长,第二天任玉瑶就“生病”了。
整个过程夏书月省略了部分何颖的话没有说,其他的都给赵帅复述了一遍。
赵帅从头到尾听夏书月说完,嘴巴是张的越来越大:“我靠,这么爽,这是什么爽文照进现实,所以说任玉瑶没来完全是她妈嘴贱是吗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那天我不在场!为什么为什么!”
“你要是在现场,时不时冒出一句感叹那就太奇怪了。”
赵帅一拍脑袋:“也是!”
方怡此时也探过头来,一脸震惊:“瑶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家长,我还以为她的妈妈也会很温柔。”
邹立明偷偷听完全程,也有被爽到。
方怡平时经常给他讲题,此时方怡有了疑惑他也马上接话给方怡解答:“她妈妈那样,她又怎么可能柔弱。要是家庭之间存在观念不和也就算了,他们家明显是那种什么都惯着任玉瑶的氛围,这种氛围下任玉瑶绝对会和她父母有样学样。”
“唉。可怜的方怡,又被女人骗了。”
方怡看了邹立明一眼:“你好像很懂。”
邹立明点头,露出了两排洁白牙齿,脸上挂着标准露齿笑:“我当然懂,我家就有个任玉瑶。”
那一刻,邹立明虽然在笑,可方怡却莫名觉得邹立明有些难过。
但是,真正的勇士永远会在难过追上自己之前用独特的方式作死,比如:
“所以南宫晓怎么会有大小姐的发夹。”
南宫晓:......
一个冷漠又冷漠又冷漠的眼刀落在邹立明身上,车上一瞬间安静了。
闭眼假寐的何颖:啊,这就是青春。
随着大巴车的行驶,被高楼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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