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脚,小心门槛。”
蛐蛐孙推开东厢房屋门,提醒一声后指引着李向东和张森两人把一张明晚期黄花梨仿竹六仙桌放好。
张森不是第一次来蛐蛐孙家,但却是第一次走进蛐蛐孙家的东厢房。
瞧着墙上挂的字画,古色古香古韵十足的老家具,还有博古架上的瓷器、玉器和牙雕摆件等等。
他虽然瞧不明白,可傻子也能判断出来屋内的东西价值不菲。
“东子。”
“嗯?”
李向东进来的机会也不多,此时趁着蛐蛐孙摆放圈椅的空档,眼睛像台扫描仪似的正在四处乱瞄。
张森笑道:“你得努力啊,你家书房里的东西和孙叔这里比起来差远了。”
“嗯。”
这点李向东承认,差不不仅是数量,还有质量。
“走吧爷们儿,接茬干。”
蛐蛐孙开始赶人。
张森看不懂,抬腿就走,李向东脚下就跟焊死一样,被连催好几遍才舍得挪动脚步。
“啧啧啧。”
蛐蛐孙凑上去,“你小子啧啧什么呢?”
“您真有闲情雅致,屋里的东西隔段时间换一批。”
李向东每次走进旁边的东厢房,回回都能看到新玩意,这回就发现墙上挂着的字画换了个遍,全都是之前从没见过的物件。
看眼走在前面的张森,李向东压低声音道:“孙叔,咱爷俩的关系,是吧?您就把所有压箱底的宝贝,全部拿出来给我开开眼呗?我又不会抢您的东西。”
“但你会惦记。”
蛐蛐孙忍不住翻白眼,任凭李向东再如何说,就是不松口。
两人拉扯着来到影壁前,李向东看到已经坐在门口三轮车上的张森,收声闭嘴,不再多言。
他确实好奇,很好奇。
因为来蛐蛐孙家的次数比较多,再加上蛐蛐孙家这座院子的布局和面积与自家类似,李向东早已发现哪里有异常。
蛐蛐孙家的正房和东西两间厢房,屋的内纵深不对,再结合蛐蛐孙买下这座院子后并没有及时入住,修缮了有一段时间。
李向东依据后世看影视剧的经验判断出,这三间屋内必有隐藏起来的暗室。
而且蛐蛐孙家的地窖入一年四季不用,入口也做了遮掩。
这种明知有宝却始终难窥全貌的感觉,像个钩子一样让李向东每次想起来都会感觉刺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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