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一咯噔,整个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你骗我。”陆娘硬着声音嘶吼道,“狗官,你这不过是玩弄心术的说法。”
谢明月在一旁也轻哂一声:“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要为村子里的人报仇,到头来不过是受了另一个达官贵人的花言巧语,不仅把自己赔了进去,还将对你一片痴心的王生也拽入了深渊。陆娘啊陆娘,你可知王生对你之心有多么赤诚?你与他原本可以从正当的途径寻求公平,可如今你们人不人鬼不鬼的,到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呢?你被关在这里,麻风村的冤屈又有谁来洗?”
陆娘捂住太阳穴,狠狠地将身子缩起来,吼道:“你别说了,你不许说!他答应过我,将真相告诉我,往后要将麻风村的公道找回来!”
戚缙山目露怜悯地看着她,神色漠然:“愚蠢。”
这一招不过是祸水东引,当年麻风村之事,背后兴许就是瑞王的手笔,而陆娘如今竟然还受了瑞王的欺骗,如此看来,她劫持谢明月之后,卫濂登上马车的举动倒还算合理。
他皱眉看着陆娘,冷硬道:“你为何如此愚蠢,明知当年始作俑者就是瑞王,却还要听他们的话,前来劫持我的夫人?”
闻言,陆娘肃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尖叫道:“怎么会是瑞王?”
她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癫狂起身,一下扑到栏杆前,死死盯着戚缙山,用力摇头。
“不对,让我劫持谢明月的人并非瑞王!”
戚缙山皱了皱眉,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盯着陆娘,听她继续说。
陆娘此时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她胸口刺痛,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厉声喊道:“怎么会是瑞王?那人分明说他是瑞王的仇家,只要我将你婆娘劫持了,就能让你们与瑞王结下仇恨,一箭双雕,哈哈,狗官,你错了,你大错特错!”
陆娘发出一连串丧心病狂的哭号声,戚缙山见她情绪已经崩溃,便摇了摇头,同谢明月一起离开了房间。
临走时,谢明月回头望了一眼,陆娘整个人靠在背墙上,用力地攥着自己的头发,双手指节发白,似乎恨不得要将自己从这世上揪走。
痛,她不过是一个从死村中逃出来的普通人,当年甚至还是个孩子,为了一个真相,却犯下了这样多的重案。
她叹了一口气,同戚缙山在庭院中慢慢走着,听他对她分析。
“如今那劫持你的马车,你听到的声音,还有旁的一些线索,都指明了当时劫持之人就是卫濂,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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