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没为什么,就是想。”小沙弥认真想了一会才回答。
杨六郎独自在寺里,有一个上门拜访,居然是那位被斩了一臂的护卫。他过来还杨六郎柴刀,顺便辞行。
他的神色平静,居然开门见山对杨六郎道:“我来向你辞行,顺便道声谢。当然,既是襄王的意思,也是我自已的意思。”
杨六郎接过柴刀,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真的谢谢,但不是谢你的不杀之恩。我多次想自已了断,但总狠不下心来。” 护卫边说边举起他断臂摇了摇,感觉是在炫耀似的。
“这下,襄王再也没有留下我的理由,我终于可以回去侍奉我娘了。”
“襄王让你来的意思呢?”
“襄王只是让我回去把在你这里的所见所闻,回去详尽的告诉他。”
“你回去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杨六郎不客气地逐客。
这就是赵均!看起来不容易从襄阳脱身了,杨六郎心中默念。
当夜,仍然是襄王的书房。断臂护卫向襄王和苏先生汇报了去向杨六郎辞行的所见所闻,包括所说的每句话和每个动作。苏先生听完后,挥了挥手,护卫小心翼翼地退出书房。
“大和尚的佛经已经送过去了,姓杨的女人也送过去了,只是……”,苏先生想起问山的愿望,忍不住大笑起来,“小和尚要娶媳妇,这事我还真无法做得出来。”
襄王赵均也笑得一口茶喷了出来:“要不,明天从府中给挑过傻丫环送过去?”
因为惠和要通宵达旦颂读刚到手的佛经,问山嫌师父聒噪影响睡觉,便拉上问坑去高大清凉的大殿里过夜。一排僧房,只有惠和及杨六郎两人毗邻而居。
杨六郎的屋里硬挤进来一个女子,自已说是襄王送来的礼物。襄王有个不好的坏脾性,凡是送出手的礼物,如果不幸被退了回来,不管多珍贵,都被打破碎稀烂。
杨六郎看着这位胴 体外只罩了一件低胸襦裙,胸着挂着祖母绿宝石项链的女子,想起了梁大先生也是这样把恭延春芽送给自已,不由一阵头大,一阵反感。赵均比梁大先生更不把人当人看。
“一片雪胸蒸绿玉”的丰满女子,被留在杨六郎的屋里。不过怪人的口味实在太古怪了。
女子被要求坐在离墙不到一步的蒲团上,面壁大呼小叫。
隔壁就是惠和正在挑灯颂佛经。
“就这样?怎么叫?”女子坐在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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