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明就全城大搜。
苏诩不愧见过大场面毒士,两个时辰前还面对生死手足无措,才洗刷一番,几杯淡酒下肚,又恢复了无双国士的气度,正在神采飞扬为赵均分析策划一些事项。
“今天宋建阳是直奔那处无法之地,可见是曹泰把襄阳城里事无巨细上报大梁城里。先前这老小子对襄王一让再让,是故意示弱和刻意巴结,这一把火终于烧出了这老狐狸的尾巴。”苏诩两指拈着天青色小瓷杯,仰头一口酒。
“明天,请襄王借着为我报一箭之仇的名头,大开杀戒,给大梁城里的那位看看,襄王的刀箭仍未冷落,还能杀人。”苏诩又给自已倒杯酒。
“如此一来,那位不是更加忌惮于我?我好不容易自污了十年名声……”,襄王皱了皱眉头。
苏诩一笑,道:“曹泰既然这几年来,都把你的一举一动报给了那位,就不用再掩掩掖掖,干脆亮明了,还显气度,……西北杨令父子都死绝了,朝中暂时无人能镇守西北,襄王只是想为世子求个世袭罔替而已,如果襄王能去西北,这事就十有七八了。”
赵均沉默了一阵,道“太祖为了彻底断绝了藩镇割据,颁行了推恩令,世袭罔替的宗亲,本朝还没有呢,此事难啊!”
“如果十年之后,襄王能代替了天波杨家成为西北柱石,世袭罔替,易如反掌。”苏诩不以为意。
“我之后呢?我那儿子,性子懦弱,不成材啊……”,赵均一脸懊恼。
“苏眉山有洗儿诗云: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襄王出身宗亲,天潢贵胄,后人只要安守本分,世代富贵不是奢望。”
赵均捏着小瓷杯与苏诩手中杯碰了一下,仰脖一口闷了:“借先生吉言!”
苏诩也一口吞下杯中酒,悠悠道:“皇帝不伤襄王一分一毫,反把襄王封在胸腹之地襄阳,其间深意,不言而喻啊。襄阳百战之地,与河南又近在咫尺,向上可溯蜀中,向下可直达江淮。”
“他不过学习汉高祖封雍齿以安众人之心罢了。”赵均忽然换了个脸色,恨恨道。
苏诩柔声道:“不,你低估了他。虽然有封雍齿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念了兄弟情分。晋唐以来,诸王争储的失败者,从未见过有好下场,本朝立国才三十余年,诸王争嫡的故事,也在你们这一代才有,可赵培虽然失利了,但那位并没有下毒手。再则,太祖重文抑武,宗亲之中,几乎无人能知兵领兵,唯独襄王见识过沙场血腥,那位未必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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