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样的人,苏诩有的是办法。所以苏诩推开那些企图保护他的王府家将们,风轻云淡地踱到杨六郎身边,满面笑容对那个汉子道:“沛阿二,你是再跟我这位朋友再打一阵子呢,还是直截了当向投降?”
被称为沛阿二的汉子,扫了周边团团围着他的人,轻蔑地说道:“我只要杀了这大个子,然后从你们这些草包当中突出去,不过小菜一碟的事儿。”
想不到苏诩居然附和沛阿二,道:“确实如你所言,这帮草包拦不住你,只要你出得了这襄阳城,江湖里海阔天空,任你折腾。”但他的话锋又一转,“前提是你能干得过我这位朋友才行。”
然后苏诩拧转面,像酒场上介绍朋友相互认识那样,向杨六郎介绍起沛阿二:“别看沛阿二名字起得不怎样,阿二阿二,用快剑的老二,这几十年江湖里,除了潇湘的黄出尘外,就数这位的快剑耍得好。所以,江湖上提起快剑阿二的名头,要么是竖起大拇指夸奖一句好快,要么就装作未听见低着头赶紧滚蛋。”
杨六郎不是江湖人,根本不知道快剑沛阿二的厉害,苏诩的好心提醒成了对聋子说话。
杨六郎从来没有遇到过动作这么快的人,手中拿着的又是长武器,运转不便,所以一下子就被扎了几个窟窿。沛阿二不光是剑使得快,脑子也转得快,刚才还未动手时,就断定杨六郎右手右脚不便,正是破绽。
沛阿二猜对了,所以他输了这场打斗,可能还会输了这辈子作为男人的骄傲。不管是谁,对手被自已扎了几剑,既不见流血,也不见影响速度,都会感到惊异和恐慌,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杨六郎一脚重重撩在他的胯下部位。
不管哪个男人受了这样的重击,都会失去战斗力,纵使出剑快如风迅如电的沛阿二也不例外。他就是这样被刚才他骂做草包的草包们,一涌而上,用牛皮绳子捆成了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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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冲断了一臂,虽然有襄阳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但还是元气大伤,脸色苍白,几乎坐不稳。但折家的人真是百折不挠的硬汉子,折冲现在就在襄阳府刑房里一张宽阔的老虎凳上,看着师父宋建阳和苏诩对沛阿二用刑。
宋建阳在二十年来割剖过无数的尸体,虽然没有生剥过活人,但对人体每一条血管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络都了如指掌,苏诩虽然是文弱书生,但架不住读书繁杂知识渊博,还有心狠手辣心思巧妙。
所以一个老仵作和一个毒士书生合在一起,纵使在江湖上一向以硬气著称的沛阿二硬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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