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这两人同时来到襄阳,目标十有七八就是襄王。看来吕老狗已经嗅到皇帝要对付他的气息了,要先下手为强。
宋建阳一辈子都与死人打交道,根本就不知道活人的弯弯肠子比死人多得多,所以对苏诩所言,半信半疑。
苏诩只好耐着性子解释:“如果能刺杀得了襄王,其他藩王就会兔死狐悲,惴惴而不安,到了后面,就会聚起造反,如同八王之乱。如果刺杀不了襄王,襄王极可能会一怒之下揭竿而起,不管那种结果,都是祸水东引,吕氏将凭此躲过此劫,甚至更上层楼。吕老狗越老越狠辣,这毒计远胜于我当年。我当年再混蛋,也不敢做殃及国运社稷的事儿。”
沛阿二熬不过宋建阳和苏诩联手刑讯,抖漏了半闲堂这些年在襄阳城的腌臢事。那处流丐聚居窝棚,实际上就是半闲堂在襄阳的分陀,不管哪行哪业,乞丐是最不引人注目的。那天他们先见到苏诩,然后又见到宋建阳,误以为秘密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下令四面点火,妄图一举消灭后患。
苏诩不愧毒士,知道沛阿二唯一缺点是好色,所以不仅废了他的一双手臂的经络,还割了他身上一截儿东西,敲锣打鼓把他恭送出襄阳城。城外早已提前把沛阿二的秘密散布了出去,所以很多与沛阿二有仇的人,都陆续赶来襄阳城,期望能亲手砍他一刀刺他一剑。
之后,就是饯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有想聚,就会有别离。
前一晚,赵均已在襄王府设宴款待了大梁城来的客人,所以第二日早晨,苏诩便代襄王出城为宋建阳一行送行。
已经对襄王死心塌地的陆奎还不能下地,是硬要别人抬着他跟苏先生出城的。折冲年轻人气血足,静养了一些日子,竟然就骑上马了。
在长亭里,宋建阳饮过一杯清茶后,起身告辞时,随口问道:“怎么不见那位杨大个子?该当面谢他一谢的。”苏诩也是随口就答非所问:“清绝楼里英雄多。”
宋建阳转身时眉头皱了一下,苏诩在背后嘴角泛起坏笑。
苏诩似乎忽然想起,冲着折冲大声音喊道:“折公子保重。”边说边用右手提着左手的大袖抖了抖。折冲在马背上举着右手,大笑道:“一只手,也可以耍剑。”
苏诩迅速解下腰间的短剑,抛向折冲,大声笑道:“襄王让我转送折公子一柄短剑,剑名莲角。苏某起了贪念,如果折公子刚才不伸手,苏某可就自已留下了。”
折冲一手接着抛来的剑,高高举起。
陇右折家,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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