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是好好得保存性命,争取能看着肖雨师是怎么死才好。”
嵬名巴丹自已的麻烦已经够多够重了,不想再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招惹新麻烦,何况,当下肖雨师还真杀不了,也杀不得。少了肖雨师,北庭已经打没了的西南防线,不知何时才能重建,万一南朝缓过气来,执意向北用兵,西南便是一个不设防的缺口,只出了一个像杨家兄弟那样悍不畏死的将领,带着一支轻骑,就可以直穿草原如入无人之地,直捣黄龙府。
嵬名巴丹变戏法似的,从包袱里弄了几身行头,把身上的羌袍换下,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高大的南朝马贩子,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土正音,带着几个黝黑的昆仑哑奴,赶着二十多匹马,一路往南朝边界马不停蹄。
散布在边界各地的铁鹞子,想必已经把几个项羌人搅起东线的事,正在传回巴音朝鲁,再加上沙陀刚一定会把与几个蛮子及元氏周旋的事密报肖雨师。不能直接西归,否则最多五六天功夫,就会落入肖雨师的掌握中。所以,只能南下中土,再折向西方。
嵬名巴丹心中隐忧,肖雨师是肖氏核心人物,自然知道葬在阴山祖地的那位根本就不是耶律南望,肖雨师纵使现在猜不出,但再给他两个月,把项羌人进贡女子到巴音朝鲁一事的蛛丝马迹捋一遍,自然就算到自已改头换面重入草原。到时,已成了肖雨师囊中之物的巴音朝鲁,母子三人和耶律无恶及嵬名莲花就会成为肖雨师要胁自已的人质,危在旦夕。
哀莫大于心死,绝望的肃慎黎本来要再次挥刀自刎的,嵬名巴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讲了一句话,算是暂时挽救了他的命。
“人在最悲惨的时候,心底都应该保留一丝希望,勇敢地活下去,守得云开见明月,万一有机会达成心中所想呢?人死了,一了百了,纵使后面有机会摆着,于死去的人,却一点意义也没有。”嵬名巴丹感觉从来没有如此窝囊如此婆婆妈妈,要让一个寻死的人,好好活下去,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走投无路的肃慎黎只好跟随嵬名巴丹一路南行,幸好他能说一口流利的南朝官话,便扮作嵬名巴丹的跟班。
已入冬季,北地积雪,路上车马行人稀少,百无聊赖的嵬名巴丹让肃慎黎把粟水靺鞨的破灭的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北庭德兴十四年,南朝维熙二年,二月,已经没落的粟水靺鞨部,救了一位雪中即将冻饿而死的流浪游侠儿,然后这位知书识字手脚勤快的游侠儿就勾搭上一位靺鞨狼主寡居的女儿。这位靺鞨格格有一个女儿小格格,才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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