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纸笔和油盐酱醋,被三四个蒙面的贼人袭击。幸好遇到一位提着银子入过将军衙署的墙头草都头,那都头在衙署里见过小衙内,便一边拼着性命护着这娘俩,一边大声疾呼,招来了巡街的兵卒,才把贼人吓走。
马儿娘没受伤,马刻鹄背上被削了一刀,实属侥幸,否则就不是皮肉之伤了,两位护卫和忠心耿耿的都头都挂了彩,不卧床休养二三个月下不了床。
黄柏来看了娘俩,看到马刻鹄趴在床上,咬紧牙关忍住痛疼,大拇指一伸,打趣道:“好样的,不愧是马伏波后人,被砍了那么长的口子,都能硬扛着不喊不哭。当兵的都要被刀砍,还打算投军吗?”
马刻鹄硬提一口心气,大声回答:“老子就是要投军当兵!”
开口说话,劲气一泄,立即疼得呲牙咧嘴,眼泪直掉。黄柏装作不见,哈哈大笑出门。
黄柏正来到杨六郎屋前,屋门开着,杨六郎在屋里等候多时。
黄柏正欲开口,杨六郎摆摆手,止住黄柏的开口,道:“我要一把斩 马刀,一柄趁手的厚背短刀,两只箩筐装满拳石,一把硬弓,铁枝箭越多赵好。让秦二贴身跟随我。”
杨六想了想,又道:“今日起,崇关关内宵禁。那位大佬,保不准会气急败坏,拿无辜的官兵和百姓出气,恶心你黄将军,煽动当地百姓官兵赶你走呢。”
英雄所见略同。黄柏在心里赞叹一声,无言地抱了一拳,转身而去。在此之前,已经分派倒过来的墙头草们,划定各人辖区,加紧巡夜。
本来心归似箭的杨六郎,在把吕开山钉在地上之时,就决定留下来。没办法,崇关的确重要,黄柏手上没有足够的人手,压不住崇关暗涌。
杨家从不掺和庙堂倾扎,但这一次,真无法袖手旁观。先不扯什么官场上的政见党争是非对错,就光凭着十几号流氓地痞横行当地,杨六郎就打定主意在崇关砍几颗值些银子的脑袋。杨老六十四岁当街杀人,十七岁枪挑羊角山匪巢,何曾是个性情凉薄的纨绔子?
纵使黄柏不透露来夺崇关是潘太师和李棠溪侯玉阶三位中枢大佬共同操刀的结果,黄柏本来就是个准备牺牲的诱子。单从地理纵深来看,长年厮混边关做斥侯的杨六郎,也明眼看出崇关一破,中原胸腹就坦露在北人刀下的危险境况。
再大再急的家仇,也比不得社稷安危。杨氏一百六十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此后,杨六郎主动守夜,每晚一遍又一遍地巡查衙署各处,如同在边关巡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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