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恼怒起来:“我最计厌别人居高临下看我,那天你和黄柏两人都站在台阶上这般看我,所以你们两个都死有余辜。”
杨六郎脸上不言不语,心中却骂娘不已。段京的大名,自已十余岁在大梁城里胡天胡地时就听说过,号称中原第一刀。前不久在蜀中剑关路上与谢千眼互杀时,老鹰就说过对方所属的半闲堂的一些情况。
段京在半闲堂里坐第四把椅子,武功身手在二把手谢千眼之上,但一生只痴于刀,对掌中刀之外的事情概不上心,所以只做了四把手。
江湖上练刀的人远比练剑的人多,但练剑的足有四大宗师撑起剑道四角天空。而练刀的只有段京一人独挽刀道。不是其他刀客不行,而是段京太强,其他刀客追不上。
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还莫名其妙做了生死对头。
面对石雕泥塑一般的杨六郎,段京敛气凝神,然后一大步跨前,手中刀影散成无数,如千百把乱刃一同斩向敌人,刀罡往四面八方飚散,发出小锐刺耳的裂空声。
杨六郎凝神眯眼,横刀挥出,刀光如同瞬间打开的巨大扇面,刀声低沉呜咽,如有大风吹过高 岗。
一阵细碎轻微的噼噼啪啪响声过后,两柄刀实打实撞在一起,一声清越的金铁铮响后,万籁俱止,两人面对面,刀架刀,肘贴肘粘在一起。
两人都是双手持刀法,段京是右手握刀柄,左手肘部搭在刀背上,用力压向对手。杨六郎则是左手握刀柄,右手立掌顶在刀脊上,抵挡住段京斩来的长刀。
杨六郎手中用十几柄军中制式长刀熔炼为一体后打造的厚背短刀,竟然像根蜡烛一样,被段京手中利器缓缓地侵切,眼看就要被切断刀身。杨六郎手中刀一断,右肩必然被段京手中如泰山压顶顺势而下的长刀砍中,说不定一条右臂就得被卸下。
仇钱抓住了两人僵持不下的稍纵即逝的机会,像狸猫一样轻盈灵活,瞬间窜到杨六郎右侧,悄悄地一刀刺入杨六郎右肋。
没有仇钱料想中快速楔入肉体的快意手感,刀尖好像刺在一层坚韧的厚牛皮上,被阻滞着难以寸进。不信邪的仇钱另一只手掌运足力气,重重地砸在刀柄尾端,长一尺的短刀却一下子就推进了杨六郎身体,诡异得像剌空了一样。
仇钱收势不住,脑袋撞在杨六郎腰上,被杨六郎向后踢起的右脚跟重重磕在胸口,整个人仰面摔出一丈远。幸好杨六郎受姿势所限,这一脚发力不足。
仇钱摔地上后,双腿立即旋一个旋风绞,人借力从地上弹起来,又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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