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刑室原本共有两个门,有一扇门长期不用,被许多杂物堆埋遮挡了起来,恰巧门页上有一个脱空的木眼,透过木眼可以对刑室一目了然。”
“洪顺景青年时就赢得铁手的绰号,手劲之大,罕逢对手,加上内力深厚,就是上披上重甲,被他赤手空拳捶几十下,也要成一滩肉泥,何况还是他成名的左手剑?”
“你怀疑是两人做戏给别人看?”一个声音迟疑了一下,“要不去找洪顺景问问?”
“洪顺景风头正劲,就不要去触霉头了。”
“放人盯着那大个子?”
“不,盯着清绝楼姓梁的就行了,还有那姓张的小子。”
清绝楼里梁大先生的起居小院里,老鹰把消息带回给梁大先生。
“不是说杨兄弟在崇关断了一臂吗?”梁大先生皱了皱眉头,不是不相信老鹰,而是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杨兄弟总能给我们惊喜,不是吗?”老鹰笑道。
“备酒,备马,备小丫头。我们要请杨兄弟吃饭……喝酒……喝茶……”梁大先生很高兴,竟语无伦次起来。因为他从未见过杨大象吃饭、喝酒和喝茶,怎么个请客法,好像都不对头。
杨六郎见到梁大先生就头大。
“杨兄弟,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五个小丫头,都是你喜欢的那一类,都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呐!我物色到了,就全部在一处地方养起来,除了只安排一个老嬷嬷教她们认字读书做点女红之外,全由着她们的性子整日撒野……你看,一个一个原汁原味,野性十足……”梁大先生抬手指过五个高矮胖瘦各不一样的小丫头,得意地大笑起来。
杨六郎恨不得出手掐死梁大先生。
五个八九岁至十一二岁小丫头初次见到这种阵势,顿时吓得局促不安,一个胆小的,已经脸色苍白,准备哭将出来。
在蜀中患难与共的紫绢笑盈盈地与杨六郎打过招呼后,狠狠地白了梁大先生一眼,护着五个小丫头离开男人们讲话论正事的屋子。
梁大先生上下打量了杨六郎一阵,啧啧称奇起来:“想不到杨兄弟有这么出众的皮囊!看来得与府州折家那位眼高于顶的五少爷有得一拼了!”
“回头咱请杨兄弟坐在画船不系舟的船头,每日把船从汴河的州桥下来回驶几次,想必老太太小媳妇们和两岸欢楼里的小姐姐们扔的赏钱,就比咱们清绝楼头牌挣得多了。”青蛇在旁边帮腔打浑。
闹笑过后言归正传,梁大先生不无忧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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