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吸收了大量丹药精华和战斗感悟而有所精进,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巫医严禁他进行剧烈运动和化出本体狂奔,这可憋坏了他这匹“野兽”。
“吃吃吃,就知道吃!惊蛰你现在除了吃和睡还会干嘛?”羊茗不满地瞪向树上的“挂件”。
“我还会跑啊!”惊蛰理直气壮地回嘴,随即又垮下脸,“可是他们不让我跑...”语气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三人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这种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日子,对这三个骨子里都充满不安分因子的家伙来说,简直比受伤还难熬。
羊茗成天的找人打架比武热身,不但人美,拳头还硬,但就武技来说,百越城内能打败她的已不多。
桂兮浑身是毒,重伤期间毒力失控,连给她救治的十几个巫医都差点挂了。
惊蛰速度奇快,几乎可以用来无影快无踪来形容,经常半夜出来给羊茗和桂兮找好吃的。
姬南在城里的时候还好些,多少能约束点他仨。姬南一走,没人愿意和这三个小麻烦多亲近。就连同为大妖的唐焚看见他仨也是皱眉。
日子就在这种惫懒和斗嘴中又过了几天。
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桂兮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坛据说是用数十种毒花毒草酿造的“百毒酿”,酒液呈瑰丽的紫红色,香气独特。三人凑在石桌边小酌——羊茗和惊蛰纯粹是觉得好奇,桂兮则是为了温养经脉。
几杯下肚,酒意微醺。
也许是这“百毒酿”勾起了某些深藏的回忆,桂兮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她晃着杯中残酒,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些:“说起来...这酒的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还没完全化形的时候。”
羊茗和惊蛰立刻竖起了耳朵。桂兮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
“那时候,我还是一只懵懵懂懂的鸩鸟小妖,翅膀刚硬,毒腺初成,整天就知道在山林里扑腾,找些毒虫毒草吃。”桂兮的目光投向远山,陷入了回忆,“后来...被一个路过的女修发现了。她说我血脉特殊,是炼药或培养成毒宠的好材料,就把我抓走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把我带回了宗门...一个藏在深山老林里、又小又破、专门玩弄毒物的地方,好像叫...万毒门。”桂兮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带着一丝冰冷的厌恶。
“万毒门?”羊茗和惊蛰重复了一遍,没什么印象,显然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
“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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