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你他妈这是抽我脸呢?”卓杨就不爱听这话:“放心吧,肯定能赢。就算万一没成,我也不会真退役了,我才多大呀!自己挖坑自己跳,我还没那么傻。”
“这就对了嘛,气头上的话千万别当真。咱们克洛普先生也是臭脾气,你和他接触时间还短,我们几个早被他骂习惯了,昨天那算什么呀?多难听的都骂过,追着屁股骂。”默特萨克他们五个最少都跟了克洛普两年,卓杨才来一年还不到。
“话是这么说,我也知道他那是着急。可哥几个为了我出手,我他妈在一边装好人,丢不起那……”正说着呢,就看见克洛普一脸沧桑寂寥打门口走了进来。
克洛普昨天比赛结束没有跟队回汉诺威,他回美因茨的家和老婆孩子热了一把炕头。今天中午来汉诺威的路上就不停长吁短叹,为最后一场联赛发愁。想找个地方喝两杯浇浇胃,就没有先回俱乐部,顺腿拐进了熟门熟路的半岛铁盒。
克洛普进门就看见了六君子,他和卓杨猛一碰面不由都有些尴尬,可来都来了,也不好再退出去。克洛普和大SB打个招呼,然后一个人守着吧台开始喝起了闷酒。
“听说你昨天和先生吵得挺凶的?别计较,先生人不错。”默特萨克劝导卓杨,一边的程浩都要晕过去了:还和教练吵架?还挺凶的?猛人呐!
“我去把先生叫过来,你们聊聊。都是为了球队好,话说开就完了。”说完看卓杨和大傢伙都没反对,默特萨克抬腿就要过去。
“别,你别去,佩尔。”卓杨拦住他:“我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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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昨天是我太冲动,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向您道歉!”卓杨把自己的啤酒杯放在吧台上,和克洛普的杯子并在一起,坐在克洛普旁边空着的高脚圆凳上。
卓杨并非是个不懂道理的人,他知道昨天在那种场合顶撞教练是错误的,但正像他对那些记者说的那样,有些事即便是错的,也必须要去做。当时他必须去维护自己的的兄弟,更何况兄弟是因为自己而挨骂。但错了就是错了,所以他也打定主意要先道歉。
和欧洲球员的把主教练看作上司不同,在卓杨眼里,教练更像是老师。中国的孩子还是很讲究尊师重道的,而且,卓杨的父母都是教师,师道尊严刻画在他的骨子里。卓杨无论小学中学,即使淘气不爱学习,可他从未顶撞过自己的老师。所以,即便他的学习成绩并不好,但他经历过的所有老师都对他有很好的印象。
克洛普扭头看着卓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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