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有的那些惧意也消失了。
“二姐,今日的仇,你别忘了。”
他阴狠狠地说道,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
杜如歌哪里不知道杜季榕的小心思?
前世的杜季榕顶着二品大员‘嫡子’的称号,私底下放浪形骸,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杜宏心疼这一个‘嫡子”且又对杜季榕给予了极大的希望,一旁又有冯氏帮腔,自然都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杜如歌眼底划过一丝冷嘲。
杜季榕,你马上就不再是嫡子了。
“仇?”杜如歌重复道。
杜季榕嘴角一勾,就算现在就杜如歌知道怕了,那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杜季榕,你是个什么身份?”杜如歌疑问道,围着他走了几步。
她上下打量的目光,让杜季榕面色一滞。
“我……我是杜府唯一的嫡子!”杜季榕咬牙道,“杜如歌,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突然冲过来,就纵容恶奴打我,难道杜府是你一个人说的算吗?!”“若是等父亲回来,我看你如何向父亲交代!”
杜季榕一口气说完,咄咄逼人的语气恨不得现在就将杜如歌定罪。
“说到交代……”杜如歌面色一沉,“你差点将尤姨娘打死,又该如何定罪?”
杜季榕突然冷笑了一声,“尤姨娘?说白了就是个奴婢,我打死一个杜府的奴婢,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他面上的不屑实在是太过明显,让其他跪在地上的奴才们皆是面色一白。
说出口的话,却故意忽略了杜如歌说的‘打死”而是侧重了‘汇报’。
这种偷换概念、减轻罪责的事情,杜季榕做起来是炉火纯青。
“你等着吧,等父亲回来……”杜季榕面色铁青,“你打在我身上的,我全都会回报给你……”
“什么回报!”杜宏皱着眉,身上带着酒气走了过来。
他正在与同僚吃酒,兴致大起之时,府里的下人突然来报,说是府里出事了。
急匆匆地回来,杜宏看到的却是两个奴才抓着杜季榕的手臂,而杜季榕一旁的脸庞也已经高高肿起。
旁边的奴仆跪倒在地,吓得不敢言语。
“季榕!”杜宏面上一惊,大步走到了杜季榕的身侧。
他怒目看着那两个奴才,口中低喝道:“还不快松开!”
那两个奴才是杜如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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