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回忆起方才,他开了口,那两个奴才也不松手。
“所以,孩儿觉得,一定是那两个恶奴在背后作梗,他们挑唆二姐,然后还打了孩儿!”
严一严二听到杜季榕的栽赃陷害,却也不开口,只是站在杜如歌的身侧。
“如歌,身边恶奴不能留,今日伤了季榕,明日也会对你有害!”杜宏凝声道,“这般的,直接杖杀!给府里那些个下人都看看,若是谁再敢生出歹心,也是这般下场!”
杜宏说着,眼睛扫过一旁跪在地上的奴仆。
奴仆们倶是一僵。
他们不是杜宏吓的,而是被杜季榕这一口狡辩的功夫给震惊了。
杜季榕心中更得意了。
但这只是刚开始。
他嚣张地看向杜如歌,口中瑟瑟道:“二姐,父亲都是为了你好,你该不会拂了父亲的好意吧?”
说着,杜季榕看向了严一严二。
父亲已经发了话,他就不信杜如歌还能保住他们。
“父亲,季榕打尤姨娘,你便不计较了么?”杜如歌偏偏不如他们的意,直截了当的问道。
杜宏回头看了眼杜季榕,“你打尤姨娘做什么?”
杜季榕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说道:“因为……因为尤姨娘说我娘不好!”
杜如歌冷笑,冷声道:“满嘴谎言!”
杜季榕被吓了一跳,跳了跳脚道:“你说什么!尤姨娘要是没有做错,我又怎么会打她!”
杜宏脑门跳了跳,大声喝道:“好了!”
杜季榕的脾性他是知道的,虽然有些顽皮,但不是一个会出格的人。
“杜季榕,你口口声声说她说了你娘的不好,那我问你,是你的哪个娘?”杜如歌冷嘲道,语气又快又急。
杜季榕担心杜宏再次怀疑他,也紧跟着回答道:“还能有哪个!生我养我的娘,我若是任人欺辱她,我成什么了!”
说完,他不忘委屈地看向杜宏,借机再包装他自己一番。
“呵,生你的是冯氏,你作为杜府的嫡子,却连这个也弄不清楚!”杜如歌勾了勾唇,“学了这么多年书,连这个也不知道,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杜季榕与杜宏同时怔住了。
礼部侍郎,本就掌管礼仪制度,在这方面若是出了差错,轻则令人耻笑,重则受人弹劾。
“二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弟弟,这般辱骂,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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