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除出脑。
明日的时候,七王子的药草才会送来。
况且,此时夜麟正在杜南,他的人也都在杜南保护杜如歌,根本就没人能够出手。
灵韵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真是被夜麟给打怕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担心个没完。
就算夜麟来偷,也没什么可偷。
除了,她的药炉……灵韵猛地睁大双眼,心中的不安陡然加强。
“不,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开口。
“主子?什么不可能?”流儿刚替灵韵褪下了鞋子,口中随意问道。
“流儿!你可知道我的药炉在哪里?”灵韵慌张地问,迫不及待地想要确定她药炉的安全。
“嗯,知道。”流儿有点奇怪,不知道灵韵为什么突然直接就说起了药炉。
那药炉刚从萃村接过来,可是娘娘的宝贝。
“你快去看看,我的药炉还在不在!”
夜里,流儿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却还觉得寒冷。
冬日里的寒风,拼命地往他躯体内钻,卷走他的所有热气。
流儿心中暗骂了一声,明明好事就在眼前了,主子却非让他来看什么药炉!一个药炉,还能自己张腿给跑了!
流儿抬起头,看着明润发亮的月亮,忍不住打了个抖。
他走进库房,左拐右拐,到了一间小库房内。
那里面放着几个箱子,封闭的严严实实。
他拿出灵韵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正是装药炉的箱子。
流儿打了个哈欠,提起手中的烛灯,朝箱子里面看去。
庄明和药炉并肩而坐,很快到达了京城的大门。
此时城门马上关闭,他们紧赶慢赶,才赶上了最后一波出城的人。
因为马上就要关城门了,守门的侍卫也有些懒散了起来,草草看过便会放行。
他们掀开车帘,看到马车内的络腮胡庄明,还有他身边的金属药炉,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
“里面的是什么?”其中一个长脸侍卫吊着眼睛问道。
“官爷,这是我家老爷看中的炉子,让小的帮他运回去。”庄明操着一口西南方向的口音,别别扭扭的说着京话。
守门人见惯了这类小厮,只是随意地问道:“去哪里啊!”
“官爷,小的去岭南,岭南蚊虫多,这炉子瓷实,正好能够烧些香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