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起来。
杜如歌看着这一幕,淡声说道:“牧南的债,你也还了。”
灵韵身上的药力正在渐渐退散,对于疼痛的感知便越来越敏感。
她疼痛快要昏过去,但是因为仅存的药力,让她还十分清醒,只能强行忍住。
“最后,就是我的债了。”杜如歌拿起方才放在一旁的匕首,走近了灵韵。
“你的玉参汤差点害我至死,那我便也还你一个,虽然折磨,但是不至死的惩罚吧。”杜如歌说完,握着金属匕首,在灵韵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刀。
这一刀划下,奔腾狂虐的血流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疯狂的喷涌而出。
血液流出身体的感觉,让灵韵感到发冷。
“杜如歌,你杀了我,杀了我……”灵韵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神情恍惚:“别折磨我,杀了我,快杀了我……”
杜如歌看着已经有些不清醒的灵韵,手握着金属匕首,转身离开。
“王龄,派人看着她,血流尽的时候才可以死。”
“若是还能撑下去,就喂些丹药。”
杜如歌叮嘱了两句,没有任何停留,离开了这里。
杜如歌离开后,并没有回小宅,而是先去了弋乐泉臧柳的住处。
王龄派人将牧南送到了臧柳那里,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夫人。”牧南的小木屋旁看守的士兵看到灵韵,忙低下头行礼,“臧柳大夫正在屋内医治,属下为夫人带路。”
走到小木屋内,一阵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杜如歌心中一沉,抬脚迈了进去。
臧柳正在一旁研磨药草,牧南则是昏迷在榻上,眼睛已经裹上了白布,看起来是已经医治一番了。
臧柳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果然是杜如歌。
杜如歌的衣衫上沾染了血迹,臧柳吓了一跳,又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并不是她的鲜血,便放了心。
他放下了药材,朝杜如歌走了过去。
走近的时候,牧南注意到了杜如歌下颔一直延伸到了脖子处的划伤:“杜姐姐”“出来说。”杜如歌轻声说,不想打扰牧南休息。
臧柳点了点头,跟着杜如歌走到了外面。
“牧南的情况怎么样?”杜如歌担心地开口问。
“杜姐姐……'倩况不太乐观……”臧柳如实说道,微微摇了摇头,“虽然送来的十分及时,但是眼球基本已经完全损毁,甚至……甚至有的碎片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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