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开始在萃村的时候,夜麟潜入灵韵的宅子被牧南发现,但是牧南却不言语,将他放走了。
后来,在宫中,明明牧南可以戳穿夜麟,告诉灵韵就是夜麟盗走了药草,但是牧南却没有说。
正是这样,才让灵韵像无头苍蝇一般乱转了许久,让她和夜麟暗中谋划了许多。
哪怕是最近,庄明从京城带来药草和药炉,若不是牧南的沉默放行,庄明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能从灵韵的宅子里出来。
牧南的确没有做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帮助杜如歌,但是他却在很多时候,悄无声息地帮了杜如歌的大忙。
当杜如歌将这些事情柔柔叙来的时候,一直紧绷着脸庞的牧南才缓缓松和了下来。
“杜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真的帮了你,而不是害了你吗……”
“我,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个只会带来灾祸的人,只会像一件货物一样被人看待利用……”
杜如歌听到这些话,心疼的都快要碎了,她捏了捏牧南的胳膊,然后笑着说:“你这是什么笨笨的想法,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牧南喉中一紧,瘪了瘪嘴。
若不是现在眼睛被蒙住,他可能就哭出来了。
但也正因为他想要哭,坏掉的眼珠突然间剧痛了起来。
牧南强忍着疼痛,但还是痛的哼了一声。
“牧南!”臧柳看到这紧张地喊,“你的眼睛伤口还没有愈合,可不能哭啊!”
“……”本来有些想哭的牧南,现在只剩下了羞窘:“我,我没有想哭……”“怎么没有?你要不是哭了,眼睛是不会痛的!”臧柳微微沉下脸,“你要忍住!”
“……”牧南这个时候真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臧柳大夫的心里在想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最重要的是在杜姐姐的面前,说他忍不住要哭……他连偷偷哭的权利都没有吗!
牧南有些无奈,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通红……“杜姐姐,你,你别听臧柳大夫说,我,我才没有哭!”牧南紧张地捏着杯子,小声地强调,“我才没有……”
杜如歌正要点头,一旁的牧南却接着说:“以我医术,你肯定是因为……”
他说到一半,杜如歌赶紧拉了拉臧柳的衣袖,示意他闭嘴:“好,牧南,我当然知道,只是因为刚刚说话拉扯到了伤口,所以才会疼,对吧?”
“嗯,对!”牧南心中感动,还是杜姐姐懂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