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总是理亏的。
不过,那群奴仆也是为将军府着想,担心如仪的包袱里面藏有不利于将军府的东西,因此才心急动了手。
“如仪,你……你没事吧?”杏儿低声问,想要弯下身去将如仪搀扶起来。
如仪却闪开了,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向杜如歌道:“奴婢如仪见过夫人。”
一旁的蕊儿好像才看到杜如歌,不情愿地走过来,仓促地蹲身行礼:“奴婢蕊儿见过夫人。”
杜如歌看了看如仪怀中的牌位,隐约看到了‘之父’两个字。
牌位的木质是民间最常用的,或者说最常用的牌位木质中,最低等的。
牌位边角磨损,字迹也有些模糊,看起来像是有人经常摩挲。
这些痕迹都是需要时间才能做出来的,不像有假。
她看向如仪的表情,如仪却将牌位搂得更紧。
“这是谁的牌位。”杜如歌直接开口问。
她是主子,根本用不着和小人们弯弯绕绕。
“回夫人,这是奴婢……爹的牌位。”如仪低声说,声音不悲不喜。
“为什么要带着?”杜如歌皱了皱眉,如仪看起来不像是个莽撞的。
“回夫人,奴婢的爹爹入祠堂的时候,被奴婢的舅父拒绝,说奴婢若是硬要奴婢爹的牌位进祠堂,他就一刀砍了这个牌位。”如仪的声音十分平静,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但是杜如歌却能敏锐的感觉到……感觉到藏在如仪声音深处的一丝颤抖。
那丝颤抖来自如仪的心灵深处,是久到几乎印入灵魂的伤痛,才能带来的。
杜如歌认为,一个人想要装的悲伤很简单,可若是想要装的若无其事,那才是最难。
“所以你便带来了将军府?”杜如歌皱了皱眉说道。
一直面无表情的如仪,嘴角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她将挡着牌位的手臂稍微挪开了一点,露出了牌位上的刀痕。
刀痕不重,但是却划在了牌位的姓名上。杜如歌的心瞬间一沉。
“奴婢本想着将爹的牌位安置在别处,但是舅父知晓之后便又闹了上来,然后便……”
如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奴婢没有办法,只能带在身边。”
“奴婢知晓,这样的事情不论被哪个主家知道都不会容忍,所以夫人不论如何处置奴婢,奴婢都绝无怨言。”如仪说完,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她双臂伏低,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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