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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多年龄处于十六到十八这个阶段,个头也都是超过苏辰,看到苏辰时,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苏辰默默走过去,费力地扛起一包矿石,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站起来,肩膀被压得弯下来,人几乎站不稳。
但他仍然倔强地昂着头,费力地扛着矿石往前走。
运送精矿石是苦差,基本上都是犯了错的弟子被罚到这里,都是入门几年的高年级弟子。
苏辰才十多岁,身体还很稚嫩,这对他来说不啻是苦刑,八十斤矿石明显就是故意整他,他艰难地往前走着,心里充满了愤懑,却不敢吭声。
周围的少年们看着这个倔强的半大孩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这么小怎么会被派来运矿,是不是犯错了?”
“说,看你这么瘦小是不是偷了厨房的馒头被罚运矿?”
……少年们七嘴八舌的喊声中,苏辰低着头不吭一声,默默地往前走。
从前山到后山丹阳峰的道路崎岖不平,还有一段上坡路,平时这些少年们运送一趟都要累的精疲力尽,今天有苏辰在,那些少年们故意想看他笑话,催着赶路,不断在催促苏辰。
还没走到上坡路,苏辰就累的气喘吁吁,感觉每一步都沉重如山,实在熬不住了,噗通连人带矿石一起栽倒了。
后面监督的顾班头立即跑过来,手里拿着皮鞭朝苏辰身上抽去。
“混账东西,还不快起来背矿,是不是讨打?”
啪,清脆的皮鞭抽在苏辰身上,顾班头打人很叼专,鞭子故意抽打在裸露的后背上,疼的苏辰惨叫连连。
那群少年不但不阻拦,还嘻嘻哈哈地看起了笑话。
顾班头嘴里骂着,鞭子接二连三地下去。
苏辰疼的遍地打滚,却咬着牙死活不求饶,这让顾班头更加生气,下手更重了。
打了一会儿,顾班头见苏辰还是不求饶,骂骂咧咧地要他晚上小心,拿着鞭子走了。
过了一会儿,苏辰艰难地爬起来,倔强地把矿石背起来,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前面走去。
那群少年都哄笑起来,嘲笑讥讽着,毕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有顾班头的暗示,这些少年都变成了帮凶。
苏辰背着精矿石,落在了最后面,顾班头就在屁股后面,手里拿着皮鞭骂骂咧咧不时地抽打他几下。
“妈的,赶快走,迟了今天罚你多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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