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尘土。
再往前，道观之上高悬牌匾“洞天福……也”，许是被风雨侵蚀，“地”字残缺，就连大门都有些不同程度的破损……
“观中弟子都下山历练去了，我最近也比较忙，就鲜少来这边走动，难免会积攒一些灰尘，以前还是挺整洁的。”
见此场景，作为东道主的赖清远也是有些尴尬的，不禁主动开口解释道。
古兰九瞧他一眼，看破不说破。
“带路。”
古兰九出声道。
肉体上的不适，导致大祭司的心情也不是非常美丽，说话的声音都较昨日冷淡了许多。
“随我来。”
说到正事，赖清远立马肃穆了神情，率先迈步，引着古兰九往里面走。
脚步踏进道观的一瞬间，古兰九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滋养气息扑面而来，鼻尖隐约有香火味萦绕，她察觉这一切，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
从道观的四周建筑上不难看出，其存在的时间已然不止百年，且观内阵法精妙，与那沧海苑有异曲同工之处。
想必这所道观最初的观主虽然无法与大祭司媲美，但也应当是一位道法极其高深之辈。只是不知道后世到底进行了怎样的作为，才能让道观变成了如今破败没落的模样。
绕过香炉，绕过殿堂，古兰九跟着赖清远来到了后院。
推开其中一间最大的屋子，赖清远转身对古兰九说道，“便是这里了。”
“那天，师父跟我说他要去了结一桩心事，若是功成，他半年之内就会回来，若是失败，他叫我不要再去寻他。”
赖清远沉着嗓音，眼底情绪凝重。
师父在他的眼里从来都是强大而又睿智的，那天让他特意叫来说的话，当时也没有被他放在心上。他以为师父那次会像之前的普通历练一样，下山晃悠一圈，很快就会回来了，但是……
赖清远等了半年，一年，三年，直到现在十二年过去了，对方依旧杳无音讯。
古兰九垂眸，睫毛半遮眼眸，看起来像是在沉思。几秒钟后，才听到她淡淡开口。
“他不是都说不要寻他了吗？”
古兰九不解，既然已经事先交代好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麻烦事情。
赖清远：……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对我来说极为重要，就算他不幸离世，我也要见到尸骨才肯罢休。”
赖清远坚决道。
如果师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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