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琪的那点骄傲得意。
全部都被宋倾羽此时的眼神给压了回去。
她痛恨她的目中无人，痛恨她永远高人一等的样子。
都这种死到临头的时候了。
居然还在嘲笑她。
宁悦琪情绪失控，抬手一巴掌甩在宋倾羽的脸上。
又一把揪住宋倾羽的头发。
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你什么意思，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得意，宋倾羽，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
“哈哈。”
前世和今生的愤怒和仇恨袭来。
宋倾羽感觉不到害怕。
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她嘲讽的大笑。
“我笑你自欺欺人，明明知道沈时安已经不爱你了，还要这么自己骗自己，用你扮出来的楚楚可怜去留住一个男人的心，我笑你恨我这么久，只能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宁悦琪，你不可怜吗？”
她在说宁悦琪。
也在说前世的自己。
宁悦琪被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可以杀了我，我祝你达成所愿，但一辈子都得活在淤泥里。就算以后你真的是幸福的，那也是肮脏的，丑陋至极。”
她一字一句。
都踩在宁悦琪的痛处。
“杀了她，杀了她！”
宁悦琪朝身边的男人大喊。
旁边的男人面具后的脸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好像面前争吵的两个人，根本不存在。
直到宋倾羽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我一直到现在都想不通，高高在上的秦家少爷为什么会成为宁悦琪的刽子手，不过我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
她在宁悦琪和秦晟古怪的打量中，说，“你是比不上沈时安和池墨言，你们两个还真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人。”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
摘掉了脸上的面具。
玩味一笑：“宋小姐还真是好眼力。”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帮宁悦琪吗？”
宋倾羽平静的问。
落在这两个人手上，她没有活路了。
她只想知道。
秦晟为什么一直这样帮宁悦琪，甚至不惜自己亲手杀人。
“你很聪明。”
秦晟那双永远充满阴冷的眸子里，此时终于露出了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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