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晚清的现代军团

胜利庆典（二）

天下午到达洛阳。飞机落地之后，陈江没有休息立即来到军营，向卫兵出示了证件：“奉总司令的命令执行公务，请通报张副主任。”过了一会儿，卫兵走出来对陈江说：“陈侍卫长，请跟我来。”陈江来到张天阳的办公室，互敬军礼之后，在张天阳对面坐下，张天阳说：“陈侍卫长，上午我接到总司令的电报，说会派人接走载湉和奕䜣，没想到来接人的是你，总司令对这两个人为何如此重视。”陈江答：“有清朝顽固派分子在蒙古复辟，需要他们去协助平叛，总司令已经下令绝对不能让其他战俘知道此事。”张天阳答：“你放心，我会做好保密工作。”随后吩咐道：“来人，把载湉和奕䜣带来。”片刻之后载湉和奕䜣被带到张天阳的办公室，陈江对他们说：“载湉先生，奕䜣先生，总司令有令，你们随我回京，你们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启程。”当天晚上光绪帝找到奕䜣：“伯父，在这里学习的有近百人，唐军为何单独让我们两个回北京？”奕䜣答：“皇上，依我之见，唐军要开始清算我们了。”光绪帝问道：“何出此言？”奕䜣答：“投降之前您是皇上，我是军机处总办大臣，战争期间的所有圣旨都要经过我们两个人的同意才能发出。我听说，唐军认定日本援华派遣军参谋长水木长田为战犯的依据就是，曾组织指挥对抗唐军的战斗。这个理由也可以用到我们身上，我估计我们只要到了北京就会被抓起来，被投进监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光绪帝答：“上次来洛阳的时候您就说有危险，现在平安无事，这次您还说有危险，恐怕是杞人忧天吧。”奕䜣答：“不出事最好，如果出事，臣一定拼死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