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意撒娇。
可如今,他们之间多了个翘楚,一切好似.....
不那么自然了。
失意之际,从红璃的袖口飘落下一方朱红薄纱,她正要俯身去拾,却被一修长指骨手拾起,原封不动地呈到她的跟前。
“给。”
拾帕的正是缚辛,他噙着一双带水的眸子,远看眼波流转,近看惹人怜。
眼中有星河,却不是红璃向往的那片。
红璃转头目光朝向那对有说有笑两位,敛去了眸底的神伤,却被缚辛看的一清二楚。
“姑娘别伤心,有什么事儿可对我说,既然同行,在下也算你们其中一员了。”
他语调轻轻,每一字都压着嗓音,为的就是溶了眼前姑娘的少女心。
“多谢。”
可缚辛哪知,就是这两字,红璃也是望着她师父说的。
袖管里的拳头紧攥,指骨憋的发白。他自是不敢将怒气发出,只得忍气吞声,谁让他遇上月灼师父当对手。
看重的姑娘皆围着他转,完全把自己当空气。先前遇上的执法阴司以为对自己有意,现在看来,和那位叫做月灼的,好似更加亲密些。
而自己看上的这位红衣小姑娘,似乎也对她的师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缚辛心中愤然,实为不甘。
他是谁,他可是缚辛。
他可是教坊司艳绝长安的头牌,没有一位女子能逃得出他的掌心。
这白衣姑娘如此,红衣姑娘亦是如此。
“姑娘,可否告诉在下你的名字。”
“红璃。”
红璃依旧锁着目光在月灼师父身上,面无表情的回了缚辛一句。
一旁的赤眼白兔听闻,歪着脑袋:“阿狸姐姐,不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做‘阿狸’么?”
........
半晌不做声,红璃从月灼师父身上收回了目光,垂眸。
“那时我还没有名字,‘狸’为狐族的别称。而今,我有名字了,是师父取的。红璃,意味红色的琉璃之意。”
赤眼白兔似懂非懂的点头,琉璃他见过,爹爹就有收藏。琉璃乃自然之物,润泽光彩,逾于众玉,明莹而坚耐久。
红色的琉璃,明艳热情又无坚不摧。
月灼师父赐她此名,这就是师父对她的期望么?
迟钝的小狐狸儿方才恍然大悟,如今这么一想,脑子似乎更加通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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