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来看,似乎很难找到机会联系上房相。”
“不是可能性小,而是完全不可能。”李承乾轻摇着头说:“尽管崔止恩已经暴露了自己,但卢护的死确实非他所为。”
“这么说来,卢护并非被崔止恩杀害?”李茂听后脸上布满了惊愕。
戴至德搓着手心直冒汗:"崔止恩就是个跑腿传话的,要真是他干的,大理寺早逮着把柄了!"他瞅了眼窗外,"现在这证据链七零八落,房相随时可能把崔止恩灭口。"
李茂拳头攥得咯咯响:"那咱们就干等着?"
"等?"
李承乾冷笑,"明儿你派两队人马去吴王府外头转悠,记住离大门十丈远。"他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圈,"五天后是卢护头七,我要去长兴坊给他烧纸。"
……
房玄龄盯着案头那份奏折,蜡油滴在"卢护"二字上。
太子要去给死人守夜?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打太子病愈,行事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上个月卢护那腿断得蹊跷,明明都知道是太子指使,偏生查不出半点证据。
窗外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啦响,房玄龄突然想起昨夜吴王府后门闪过的人影。
太子这招打草惊蛇,怕是要把藏在暗处的都逼出来。
他抓起狼毫笔又放下,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个黑点。这棋局越下越险,可开弓哪有回头箭?
房玄龄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严肃。
根据最初的预想,通过不断施压,迫使性格冲动易怒的太子做出过激行为直至犯下大错,最终名正言顺地废除其地位改立吴王为新任储君……
可现实是,尽管太子确实瘸了腿并且还留下了终身残疾,但他同时也展现了高超的政治手腕以迷惑群臣视线,并迅速予以反击。
例如对卢护采取极端手段却又完全撇清关系的做法,简直让人佩服。
这样的手法根本不是过去印象中那个天真烂漫、毫无城府的小太子所能做到的。
那么必定有人在他背后出谋划策。这个人是谁?
秦宸?
房玄龄摇头否认,认为像这样老谋深算之人应该不会出自擅长教书育人的秦宸之手。
张玄素?
再次摇头否定,觉得一向模仿魏徵刚直作风的老实忠臣张玄素也不可能是这类诡计多端者的同谋。
李茂?
那位不过是在沙场上奋勇厮杀的大汉而已,此类巧妙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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