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智商只有三岁。
可池婉觉得她现在恐怕连三岁孩童的智商都没有。
像是被人刻意操纵了一般，所有的疑点都在几天的时间里全部指向墨尘枭。
是该相信眼前看到的，听到的事实。
还是该相信他。
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他要，她就给。
只求……
能为这段孽缘画上一个句点。
活着……真的很艰难呢……
而她累了……
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
更没有力气去恨……
伤口已经复原，除了为干涸的血迹，再看不出任何池婉自残的现象。
颤抖着手掏出手帕将鲜血擦干，扣上纽扣，她走出了洗手间。
“婉婉，怎么样，成功了么？”
教室里，凌小小见到她，急急忙忙迎上去问道。
“嗯，等我们考完试，应该就能看到结果了。”
嘴角微扬，池婉对着她眨眨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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