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台下方的一个死角。从那里翻墙上去最是合适不过。等会利用两边换班一刻钟的间隙从侧翼翻到城墙上,打翻守卫‘混’进去,如果顺利的话成功也就只剩一步之遥了。
“什么,你说邓州刺史命人将流民关在了城‘门’之外?‘混’帐!昏官!他的脑子叫狗吃了!”李贤听着底下人地回报,“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摔掉了手中的文书怒骂道。
来禀报的小吏看地是一阵心悸,却又不敢夺路而逃。只得战战兢兢地站在下面打着哆嗦。
“你先别怒。听着他把话说完。”下首的华服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正是武敏之。相较于李贤的震怒。他到时冷静多了,先劝了李贤安静下来,才以目示意小吏继续禀报。
“什么时候开始的?目前状况怎么样”李贤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心情,坐在案后问道。
“十天前。早些时候是放流民入城的,只是后来人多,使君怕生‘乱’子,这时候底下有人建议说将流民驱逐出城,说是他们饿了自然就会走。使君听着同意便也实行了。刚开始还好,那些流民只是在城‘门’前哭嚎,但是越到后来人越聚多了,就有生‘乱’子的兆头。这些天更是有‘乱’民吼着再不开‘门’放粮便要攻打州城。城内不过只有一千士卒,使君怕抵挡不过来,特地派小人来求救。”底下地小吏诚惶诚恐地问道,生怕一不小心这位沛王殿下将气撒在自己身上,命人将自己拖出去砍了。
“求救,他还有脸求救。像他这种无能的昏官,早就应该把他扔到饥民之中任人把他生吞活剥了。”李贤地手按在了剑上恨恨的说“沛王殿下的意思是?”底下的小吏快要哭了,他就一个送信的,为什么还要但这种惊受这种怕。
“你先下去,本王有了主意自然会传你。”李贤冷冷的瞄了他一眼,那小吏听完立马忙不迟迭的退下去了。
“怎么样,气生完了吧。”待那人走了之后,武敏之才以肘为支撑的靠在案几上问道,李贤见得他那样子,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坐了下来,灰心丧气的松了剑骂道“这些杀才,事情都被他们办成什么样了。明明说另百姓就食州府,放仓赈济,他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看不懂圣旨。这种昏官,我定要治他个渎职之罪。”
“行了行了,骂人不能解决问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怎么处理眼下的流民问题。你有什么办法?”武敏之抬了抬下巴示意问道。
“还能怎么办,想要解决问题,那就必需要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我们现在立马启程赶赴邓州视察,立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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