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己对自己说,然后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走了上前去,像以前那般熟悉而亲昵地开口道“珍珠,我来了。”
贾珍珠并不买账,放下手中的笔,两手‘交’握着。好整以暇抬起头看了她,冷冰冰的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昨天要我来地,你不记得了?”薛黎不等她招呼,脸皮极厚的笑‘吟’‘吟’坐到她对面,完全无视她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我是邀请我的好姐妹,一个普通的农‘妇’。而不是什么大将军的‘女’儿,王子的未婚妻!像你这般如此尊贵的人,民‘女’怎敢以姐妹论之,还是请贵人赶快移步,免得我这小地方脏了你的脚。”贾珍珠一脸平静的说道。心中地怒气却要比显现出来的更胜十倍,百倍。她与薛黎至诚相‘交’,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般疼爱,见她生活拮据,多次想方设法接济,为了不伤她的自尊更是用尽了‘花’样,现在想起来自己以前的行为简直蠢的像猪一样。她会没钱?不过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干地贵族们一时心血来‘潮’逗自己玩罢了。说不定自己每次的绞尽脑汁的周济在她眼里都是笑话一桩。贾珍珠越想越气。两只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愤怒的连青筋都隐隐现出。
薛黎知道她肯定‘乱’想。于是只有摆出一副快要被欺负地小媳‘妇’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以前都是消遣你,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难道不是。”贾珍珠哼了一声,冷冰冰的看着她,“要不然你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农‘妇’样子,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参加宴会的礼节,这本来就是一个贵族小姐必备的才艺。当我笨拙地教你时,你难道不是在心里偷笑!”
原来是这一点,我是冒牌地当然不会好不好!薛黎在心里叹气,面上却是快哭出来的委屈样子,“你竟然为了这些怀疑我?我本来就不会么。”然后薛黎在贾珍珠怀疑地眼神中解释道“我娘很早就死了,所以从来没人教我针线礼仪这些姑娘家必备的东西。我爹跟我哥都是武夫,我在那种环境下也就变得不爱针织‘女’红而喜欢读书‘射’箭了,他们也疼我并不勉强我去做不喜欢做的事,不指望把我培养成一个唯唯诺诺的大小姐,所以我才会像你看到这样。至于礼仪,我在家的时候参加的都是京城一些子弟们举办的宴会,大家都是熟人没多少讲究,再说好多人身份地位也不及我,我根本没有理会的必要,只要趾高气扬的走过就是,所以说哪里需要懂得那么多礼仪。”
贾珍珠一怔,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以她的身份,的确不用顾及大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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