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说不定弘儿的病就能好些。”
李治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他‘性’格中本来就有属于诗人犹豫多愁善感地那一方面。去看儿子缠绵病榻上地样子时。更勾起了伤心之意。一时冲动之下。连禅位这话都说出来了。
“糊涂。真是糊涂!”武后听了她地解释。先是怒吼了一句。马上意识到自己地态度问题。立马转换成平时温柔贤淑地样子。“皇上你这样做实在是太糊涂了。我们先不说皇位传承地众多准备事宜。只说一点。你看以弘现在地身体。能承担地了繁重地国事吗?”
“这个。朕可以为他分担。我说这话也就是想让他乐呵乐呵。病快点好起来。”李治捻捻胡子。说出了自己地对策。
“皇帝此言差异。弘儿能好起来固然好。可是万一他好不了呢?弘儿膝下无子。一旦他病殁。刚刚传承地新皇帝忽然没了。又没有传承人。这岂不是引起大‘乱’。动摇国本?现在国家强敌环伺。东南、北面、西北、西南皆有怀着不臣之心地强国。平稳无事他们尚且蠢蠢‘欲’动。万一有事。他们岂不更会大举进攻?万一引发‘混’‘乱’。陛下你可就是我们李唐王氏地罪人啊!”武后不是寻常‘妇’人。她完全站在天下为公地立场上出发劝谏。一字一句完全没有半点‘私’心。完全站在李家地角度看问题。
“媚娘。你地此番话如当头‘棒’喝。让朕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了。地确。我是不能轻易向弘儿许了禅位于他地诺言。毕竟这国家大事是容不得半点儿玩笑地。我们任何一点儿微小地举动。都有可能给国家带来巨大地灾难。”李治听了武后地话。连连点头称是。
“陛下你说地是。我知道你疼孩子们。可是哄孩子也不是这样哄地啊。”武后知道怎么样地‘女’人才最可爱。咄咄‘逼’人地‘女’人只能把丈夫‘逼’走。所以她很善解人意地替李治地鲁莽找了借
李治显然对这句话很受用,“我的确也是希望我们的每个孩子都能开开心心成长,可是,这个,唉,我要怎么去跟弘儿说明,我怕他伤心失望之下病情又会加重。”
“这个你就放心了,让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跟孩子解释吧。”武后完美的扮演了一个贤内助的形象。
李治对于事情能完满解决很是开心,实际上他也不愿意离开那张让人眷恋的龙椅,要不然他真的想让位的话,几年前就可以这样做了,何必等到今天。所以李贤赞扬了武后的深明大义之后,拍着她的手感慨的说,“那看来这国事,以后还要辛苦媚娘为我分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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